”
和杨瑞华扯了几句,便回了家。
从空间舀出一瓢开水,倒进茶壶,接着又拿出一盒师父炒制的大红袍,捏了一小捏放进了进去。
“咔啦!”“咔啦!”
闻着氤氲的茶香气,左手盘起了狮子头,右手翻着化学书。
不愧是母树上的茶叶,当时扯树枝时,顺便把三棵母树撸了一遍。
以后等空间里的茶叶树长起来,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又能从老哥哥们手里换回不少好玩意。
茶香浸书页,心宁读墨痕,一阵微风吹过,香气飘向房梁。
“安子,你回来了?”门外传来一道翁喊声。
“是啊,进来说话。”
孙二牛撩起门帘走进来,说道:“哟!看书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