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抽了,我裤子都被抽烂了。”刘平安感觉腚沟子里呼呼进风。
“烂了让你妈给你缝。”
堂屋门,陈雪茹有些心疼看着自己的男人:“奶奶,你就让我爸停手吧。”
刘年氏朝院里喊道:“行了正华,今天先饶过他。”
刘正华听到命令,把荆条往地上一扔,叉着腰骂道:“你个小狗日的,为了点破药材,一走就是大半年,把雪茹一个人丢家里,天天哭鼻抹泪的挂念你。再有下回,劳资换擀面杖抽你。”
“呃”您老要是这么说,那我就不跟你犟了,自知理亏的刘平安连忙赔笑:“不能够,绝对没下回了。”
然后一溜烟的跑向堂屋门,拉着陈雪茹的手,愧声道:“雪茹,你受苦了。”
陈雪茹“哇”一声,扑在刘平安怀里一边捶一边嚎啕大哭,从怀孕到现在,将近九个月。
这段时间正是一个女人需要丈夫守在自己身边慰籍和呵护的时候,可眼前这个狗东西说失踪就失踪,每天夜里醒来,心里总是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