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泣。
刘平安张大了嘴巴,烟屁股挂在嘴唇上,既懵逼又叹为观止,一个工段长至于这样吗?刘海中他们那一支刘家,到底多缺当官的啊?
“弟啊!哥哥要感谢你,我代我们老刘家祖宗十八辈儿谢谢你。”刘海中站起身,深鞠一躬。
刘平安被刘海中的骚操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说道:“中哥,不至于不至于!我和李厂长约好了,年初五或初六,你在峨嵋酒家摆上一桌,到时在拉拉关系,说不准明后年就能升车间副主任。”
仕途之路出现曙光,刘海中大手一挥,豪气冲天道:“必须摆,不仅要摆,而且还要大摆。弟啊!啥也不说了,等侄子出生,就看哥哥的行动吧!”
接着又嘲讽道:“易老狗啊易老狗,看你以后拿什么跟劳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