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抹。
小孩毕竟是小孩,阎解成一使劲把他扯开,往人群中躲闪,棒梗紧追不放,一时间鸡飞狗跳。
刘光福看得很开,把手在地上擦干净后,笑嘻嘻道:“不亏,不就是一点鸡屎嘛,我可是赚了两块糖,其中一块还是奶糖。”
“我也是!鸡屎是可以洗掉的,糖块甜在嘴里才是真。安子叔,下次我还参加。”马直达本来还有些难看的脸,顿时笑出了花。
你们都有糖块,可我没有啊!在地上擦手的郑安福,越想越伤心,“哇”一声,顿时嚎啕大哭。
“以后再说吧!”刘平安美丽的心情瞬间不美丽了,这群小子真会算账,对他们来说,这可是稳赚不赔的大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