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陪葬!”
话音落下,他猛地举起手中的法杖,法杖顶端的浊源核心碎片再次爆发出微弱的黑色光芒,周身仅存的浊灵之气疯狂朝着法杖汇聚,显然是想燃烧自己最后的本源,发动同归于尽的攻击。
沈砚眼神冰冷,根本不给大长老发动攻击的机会。他猛地抬手,掌心的焚灵火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火焰锁链,朝着大长老的法杖缠去。火焰锁链速度极快,眨眼间就缠住了法杖,焚灵火顺着法杖快速蔓延,将法杖上的浊灵之气瞬间净化,法杖顶端的浊源核心碎片,在焚灵火的灼烧下,发出一声脆响,彻底碎裂开来。
“啊!我的法杖!”大长老心疼地嘶吼,这根法杖是他的本命法宝,陪伴了他数百年,如今被焚灵火焚毁,他受到的反噬更甚,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蜡烛。
此刻的大长老,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体内的本源浊灵之气被净化了大半,连站立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看着沈砚周身依旧熊熊燃烧的焚灵火,眼中满是恐惧,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沈砚的对手,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被沈砚一点点净化,魂飞魄散。想到这里,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求生的念头,他猛地转身,朝着浊源山深处的方向跑去,想要逃离沈砚的追杀。
“想逃?”沈砚冷笑一声,眼神冰冷,脚下的焚灵火骤然暴涨,带着他的身体瞬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就追上了逃跑的大长老。
大长老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灼热气息,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他拼命加快速度,想要摆脱沈砚,可无论他怎么跑,都感觉沈砚就在自己身后,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就在大长老即将冲进浊源山深处的密林时,沈砚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大长老的后颈。掌心的焚灵火瞬间顺着大长老的后颈蔓延开来,黑色的火焰像是有生命一般,快速窜遍他的全身,将他的身体牢牢包裹。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大长老口中发出,响彻整个浊源山脚下,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让人不寒而栗。焚灵火的净化之力疯狂侵蚀着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残存的浊灵之气正在被快速净化,连带着他的肉身和灵魂,都在被焚灵火一点点灼烧,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比凌迟还要难受百倍。
大长老拼命挣扎,想要摆脱沈砚的手,可沈砚的手像是铁钳一般,牢牢抓住他的后颈,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分毫。焚灵火燃烧得越来越旺,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冒出缕缕黑烟,皮肤也在火焰的灼烧下,一点点变得焦黑,原本黑色的衣衫,瞬间被火焰点燃,化作灰烬飘散。
周围的弟子们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眼中满是震撼。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焚灵火的霸道,也能听到大长老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可没有一个人同情他,反而觉得大快人心。之前大长老带领浊族修士屠戮凡人,残害宗门弟子,双手沾满了鲜血,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他罪有应得。
苏振南站在人群中,看着沈砚周身燃烧的焚灵火,眼中满是敬佩。他活了数百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的净化之火,沈砚能在危急关头突破境界,衍生出如此强大的火焰,不仅救了所有人,也为凡界除去了一个大祸害,这份天赋和实力,实在是令人叹服。
周庸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之前还担心沈砚会被大长老击败,没想到沈砚不仅突破到了焚天境,还衍生出了克制浊灵之气的焚灵火,如今更是将不可一世的大长老逼得毫无还手之力,这实力提升的速度,简直是逆天。
沈砚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中挣扎的大长老,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杀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大长老体内的浊灵之气正在快速消散,他的生命气息也在一点点减弱,可这还不够,伤了清瑶的仇,绝不能就这么轻易了结,他要让大长老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滋味,然后再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沈砚,饶命!求求你饶我一命!”大长老的声音变得虚弱不堪,脸上满是痛苦的神情,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焦黑的脸颊滑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带领浊族修士残害凡人,不该伤苏姑娘,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归顺你,为你做牛做马,只要你别杀我!”
沈砚冷笑一声,眼神愈发冰冷:“饶你?你伤清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她一命?你屠戮那些手无寸铁的凡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他们一命?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大长老还在拼命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也是被浊族的教义所迫,我根本不想伤害任何人,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机会?你从一开始选择追随浊族,选择残害生灵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机会了。”沈砚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动容,“今天,你必须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话音落下,他猛地加大了手中的力量,掌心的焚灵火再次暴涨,一股更强的净化之力涌入大长老的体内。大长老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体内的浊灵之气被彻底点燃,黑色的火焰从他的七窍中喷涌而出,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一个火人,在沈砚的手中疯狂挣扎。
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灼热,地面上的碎石都被烤得微微发烫,弟子们再次往后退了数步,不敢靠近。大长老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微弱,他的身体在焚灵火的灼烧下,一点点化为灰烬,只剩下一缕微弱的残魂,在火焰中苦苦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