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意味着,需要他耗费更多的逆灵境力量,甚至可能会波及苏清瑶的神魂。
“拼了,无论如何,都要救你。”沈砚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调整气息,将体内剩余的逆灵境力量尽数调动,淡紫色的逆灵纹在掌心暴涨,顺着灵珠缓缓涌入苏清瑶的识海。同时,他将灵珠内最后一丝本源灵气全部导出,与逆灵纹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一道银紫交织的灵光,朝着识海深处的核心浊毒缓缓冲去。
灵光触碰到核心浊毒的瞬间,苏清瑶的身躯猛地一颤,眉头再次蹙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沈砚心头一疼,却不敢收手,只能死死稳住灵气,用逆灵纹力量包裹住核心浊毒,一点点将其分解、转化。
黑色的浊毒在银紫灵光的包裹下,如同冰雪遇骄阳般渐渐消融,原本浓郁的黑色,一点点变得浅淡,最终化作一缕缕稀薄的浊灵之气,被逆灵纹瞬间吸收、转化,再用本源灵气净化,化作纯净的灵气,融入苏清瑶的识海,滋养着她受损的神魂。
这个过程极为缓慢,也极为凶险,沈砚能清晰感受到,苏清瑶的神魂在浊毒被分解时,也在微微震颤,稍有不慎,便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他屏住呼吸,将所有心神都放在操控力量上,每一次分解、每一次转化,都精准到极致,不敢有丝毫偏差。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核心浊毒被彻底净化,苏清瑶识海深处的黑色彻底消失,只剩下纯净的本源灵气与她微弱却坚韧的神魂时,沈砚终于支撑不住,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苏清瑶的衣襟上,身体踉跄着向后倒去,却死死攥着她的手,不愿松开。
灵珠内的灵气已彻底耗尽,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沈砚体内的逆灵境力量也消耗大半,周身的灵光黯淡下来,脸色变得苍白,可他看着苏清瑶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眼中却满是欣喜与释然。
“清瑶,好了,都好了……”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浓的欣慰。
就在这时,苏清瑶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如同蝶翼般缓缓扇动,原本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了一条缝隙。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带着刚从痛苦中挣脱的虚弱,视线模糊地扫过石洞,最终落在了眼前的沈砚身上,当看清他苍白的面容与嘴角的血迹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焦急,挣扎着想要起身。
“别动,你刚痊愈,身体还很虚弱。”沈砚连忙伸手按住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清瑶乖乖停下动作,却依旧担忧地看着他,虚弱地开口,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沈砚,你怎么了?是不是为了救我,消耗太大了?”
沈砚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拂去她额前的碎发,脸上露出一抹疲惫却温柔的笑容:“我没事,只是稍微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你能醒过来,比什么都重要。”
苏清瑶看着他眼中的红血丝,看着他嘴角未干的血迹,眼眶瞬间泛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落在沈砚的手背上,冰凉刺骨。她缓缓抬起手,颤抖着抚摸着沈砚苍白的脸颊,声音哽咽:“沈砚,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你一直在保护我,为了找救我的灵气,独自闯入黑漆漆的山洞,和很厉害的怪物打架,我好怕,怕你再也不回来。”
梦里的场景模糊却真实,她能感受到沈砚的焦灼与坚定,能看到他在浊灵之气中浴血奋战的身影,那种眼睁睁看着他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的恐惧,让她至今心有余悸。
沈砚握住她颤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眶也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他俯身靠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无比郑重:“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前面,永远保护你。”
他说的是真心话,这一次苏清瑶为救他身受重伤,险些殒命,让他彻底明白,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世界安危固然重要,可若连身边最爱的人都守护不了,就算守住了世界,又有什么意义?从今往后,他既要承担起守护世界的使命,更要护好苏清瑶,绝不让她再陷入这般凶险的境地。
苏清瑶看着他眼中的真诚与坚定,泪水流得更凶,却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抹虚弱却温柔的笑容:“嗯,我相信你。”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满是对彼此的牵挂与爱意,石洞内的阴寒气息早已被本源灵气净化,只剩下温润的灵气与淡淡的温情。沈砚能清晰感受到,苏清瑶体内的浊毒已彻底清除,经脉与识海都在本源灵气的滋养下慢慢恢复,气息虽依旧虚弱,却已趋于平稳,只要好好调理,用不了多久便能彻底痊愈。
他缓缓起身,小心翼翼地将苏清瑶抱起,动作轻柔得如同呵护易碎的珍宝。苏清瑶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与沉稳的心跳,心中满是安心,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眼皮渐渐沉重,竟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砚低头看着怀中熟睡的面容,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地安抚着。他运转体内仅剩的一丝逆灵境力量,在周身凝聚起一层淡淡的灵光,护住苏清瑶,防止她被外界残留的浊灵之气侵袭。
抬头看向石洞外的方向,沈砚眼中的温柔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沈玄说过,浊主已察觉核心异动,正朝着这边赶来,他此刻力量消耗大半,苏清瑶又刚痊愈,身体虚弱,根本无法应对浊主的攻击,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返回青岚宗。
他不再犹豫,抱着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