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至一路走到这的时候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钟头,恰好就看到一个少女,蹲在河边,絮絮叨叨的在说些什么。
那女子身上有淡淡的妖气。
浮徒感觉到背后来了人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下就更呆了。
眼瞳深邃,他长得很高,往这一站挡去了大片的光。梵至就静静地杵在那看着她也不说话。
浮徒:"???"
浮徒清了清嗓:"你...."
"小施主,贫僧梵至,来收你。"
浮徒:"????"
少女楞了一瞬,站了起来,彻底看清了,是个和尚,还是个好看到不行的大和尚。
浮徒发誓,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和尚,而且,这和尚,尤其眼熟。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她漫长的人生见过太多人,她实在想不起来了,不过长的这么好看的和尚,她还是要好好努力想想的。
但是这和尚刚刚用如此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什么话???
怎么感觉他语气平淡的像是在问她施主吃饭了吗一样?
"小师傅可是要收我?"浮徒敛了心神,挑了挑眉,调戏他:"收我做什么?要我洗衣做饭?还是给大师你当老婆?"
梵至见她小姑娘模样。也是店小二嘴里说的好看的不行如同天人,而且说话不知羞耻和跟官府放狠话的样子基本重合,周身还有隐隐的妖气,基本确定了她就是他要找的妖。
于是他向前一步想要感化她。
"小施主,回头是岸。"
浮徒:"......?."
浮徒看着他一脸懵,梵至也感觉有点尴尬,他很少单独和女性打交道,女妖也一样。
平时这种和女妖打交道的都师兄师弟来。他不善言辞。
于是他来来回回就那一句: "小施主,回头是岸。"
浮徒:"......"她咳了咳不耐烦:"我做错了什么?你要收我。我可是好人。"
"小施主,回头是岸。"
浮徒气急败坏:"大和尚。你找架打是不是???"
山脚溪水长流,鸟儿叽叽喳喳的,岁月静好,梵至不想打破这种静谧美好。
但也只能叹了口气,他们这些佛修和别人不同,别的道士啊除妖人啊之类的都直接动手,而他们遇到妖了魔了之类的首先想的是让他们变好,他们主要是靠感化,靠渡化,所以他想要好言相劝。
可是小姑娘想打架。
果然师傅说的人生在世无奈之事很多,但求无过就好。
好,那就打架吧。
梵至很听话。双手合十默默地凝气掐诀。
浮徒瞬间傻了:"喂喂喂,你等会,别别别大和尚!我觉得咱俩可能是有点误会,我是好人!这样吧这样吧!你跟我说说你要找的人是谁。我帮你找好不好?咱别这样真动手啊!"
梵至听她开口了,觉得还有回转的余地,又默默把手放下,垂着眼睛看她。
"小施主回头是岸,把孩子们还有修士们放了罢。"
浮徒这一下子瞬间明白了他是要干什么了:"啊!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找她啊!"
说着她回身掐了个决手指一弹从河里弹出个大河蚌。
大河蚌一落地就变成一个长相妖艳的女人。
只是她顶着一张妖艳的脸刚落地就爬地下哭,委屈的不行。
"我,嗝,嗝。我真的错了嘛,你们这是干嘛呀呜呜呜。"
梵至:"....."他看着地下哭的大河蚌,不由的皱了皱眉,她哭的他头疼。浮徒惊讶于自己仿佛看到了面瘫和尚一瞬间的嫌弃。
妖气一下子比刚刚更甚,于是梵至意识到自己认错妖了,大河蚌才可能是妖,刚才是因为浮徒站在她前边所以才沾染了妖气。
大和尚知错认错,并不傲娇。念了声佛号合手跟浮徒道了个歉。
浮徒笑着说没事没事,然后就看到梵至又面向大河蚌念了声佛号道:"施主,回头是岸。"
浮徒彻底跪了。
大河蚌一听大和尚开口就知道这个和尚内力深厚绝对不简单。
他的声音里都带着威压,他头上简直就像照了佛光一样,脸上更是赤裸裸写着牛逼二字。
再加上他没来之前浮徒已经蹲在河边给她上了一炷香的课了。
一时之间河蚌简直委屈到想了结了妖生,哽咽着崩溃着解释道:"呜呜,我就是太孤单了,找了几个小孩陪我玩弹珠子,怎么劳驾您二位了啊呜呜呜。我是好妖我可没杀人啊..."
浮徒实在看不下去她的丢人样子了,开口替她解释:"呃。那个。和尚。我刚才已经找她谈过话了,她已经认错了并且承认自己偷偷拐了两个小孩子,但是绝对没有伤害,她会好好的给孩子送回去的,但是道士和修士她确实是没有见过的。"
梵至默了默,问道:"请问施主是除妖人吗?"
旁边大河蚌一听,哎这题她会!她知道浮徒是谁啊!于是马上就激动的要插嘴:"她,她是神.."
可惜还没等说出来,就被浮徒施了个禁言诀。
大河蚌一时更伤心更难过了,她觉得这世界上不会有人懂她的难过,孤单寂寞笼罩着她。
浮徒看她终于安安静静的闭嘴了。这才对梵至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 "她的意思是说。我只是神神叨叨的一个小姑娘罢了。"
大河蚌泪流满面。心里拼命骂道:"撒谎精骗人鬼!!"
浮徒像是能听见她心里在说什么一样。挑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展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