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 余淮飞抬手即要反击,动作在空中却当即停滞,喉咙也再发不出声。空气中乍泄一股血腥味,宋芷微立直的身子轰然倒下,急中汇集的内力倒运攻心,手中的石子散在地面哗哗作响。 “不要......”蒋汐颤颤巍巍,捏了一把冷汗。 路无渊再听到她的声音,手中的动作缓下来。“这些年我所承受的一切,绝不会让她沾染半分。若有,无论真假善恶,我会将其一一碎烂,连骨头都不剩。所有,都不该你来过问” 蒋汐立刻扶稳宋芷微,眼睛却始终盯着两名男子的位置,松了口气。“我确实很讨厌他” “从我认识他第一天起,就没从他嘴里听过一句好话”蒋汐转向余淮飞,路无渊再警告他一眼,提步撤回来,运功检查宋芷微的伤势。 余淮飞咬着牙,桀骜蔑世,眼神始终停在洞口树梢。蒋汐一步一步向他挪去,蹲下身来,与他平视。 “可我知道,他只是很在乎袁伍寒” 余淮飞怒怨转回的目光恰与蒋汐相汇。 “是你出言不逊在先,既未考虑过场合,那我也不必在乎你的感受”蒋汐认真看向他,“我有心爱之人,但不是袁伍寒。一诏婚约换一人性命,我赚。理想在这世道实在奢侈珍贵,你知道的,袁伍寒赤诚坚守,苦辛如一。我与他清清白白。不是只有相爱之人才会将生死置之度外。千万人之中相遇,绝大多数第一面却是最后一面。我不知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有幸重逢,那就是缘分未尽。人还活着,遗憾便不算数” 眼睛里的光黯淡了些,悬在空中的手垂直落下。 “活着......”余淮飞声音有些颤抖,“你懂什么?” 蒋汐吓了一跳,路无渊瞬间出招防卫那人,余淮飞踮脚一起,轻功跃出山洞,利落的背影毫不停留。 “没事吧?” 他温柔地将她搀起,蒋汐摇头缓了口气,“他怎么突然解开了穴道?” 宋芷微轻轻解释,“我方才点穴只有两成功力,时辰快到了,他体内毒素所剩无几,自然可以冲破” 路无渊警惕,“这附近已算无魔地界,你堂堂护法为何甘愿重伤于此?一个信号,随时就能有人接应” “路领主身未亡,临近无魔却不回山领命,这是叛了山规,将处极刑” 蒋汐恐而拉他手掌,路无渊轻柔回握,“我掉下悬崖无人相救,捡回性命却要我做事,这算哪门子规矩?” “我们快离开”蒋汐着急拉他往外,竟忘记了无魔山规这一出。她亲自写的设定,叛山者逃到天涯海角都难免一死。这家伙怎么还由着她胡来? “南兮小姐想走,无魔暗楼外有颗苏铁,朝茎叶最密的方向走十步,脚下有密道开关。那儿可以通往姑娘该去之地” “你不骗我?”蒋汐焦额相询,路无渊默不作声。 “路少侠深谙无魔地形,他可以带你去”宋芷微依旧精神不济,“那条密道尽头很安全,不会有人伤到你” “事不宜迟,走吧”路无渊踏出洞外,蒋汐回过头,“你,为什么帮我?” “我没有在帮你”宋芷微淡淡讲,“有人追杀你,留在此地,只会给我招来麻烦。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对大家都好。” “抱紧了”路无渊温声提醒,方才的尾巴不知怎的再没踪迹,“她在胡言。追杀叛徒皆由沈沥、云落去做,那日云落并无异样。别担心,他们打不过我” “可是那密道——” “嗖——” 三箭突袭,路无渊反手一招将其震得粉碎。深草丛中悉簌有动静远去,他看准树腰的裂缝,翻石裂桩,敏捷的身影纵越而起,再是双箭穿心刺来。路无渊侧翻躲过,护着蒋汐直往目的地,那射箭人却在逃了几米后停下脚步。 “得来全不费工夫”云落摘下面巾,瞧着沈沥靠近,疑思顿出,“你不是接应芷微去了么?” “计划有变,她与那余淮飞被困密林,官府的人也在找,我们不敢打草惊蛇” “这前面不到百米,已是无魔地界,定要如此畏手畏脚吗?”云落叉腰踱步,“他连皇帝都抓了,还怕这些个杂碎么?” “非你所言”沈沥严肃道,“无魔是江湖门派,官兵以数取胜” “沈护法——” “弟子循宋领主留下的暗号,只找到这个” 云落扯过血带,沈沥喃喃自语,“这上面的字......” “并非芷微字迹”云落打量飞刀的标记,恍然大悟,“记号被人改过,她惯以左手刻字,右向锋尾当愈淡。余淮飞抓了她当人质” “你们几个,再查周边” “是” “我跟他们去” “不行。路无渊还在南兮小姐身边,你跟我回去” “可是芷微性子刚强......” “她不是鲁莽之人,不会拿性命开玩笑。余淮飞需要她作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