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实力,决定物品的归处,如何?”柳天德跟着说道。
你一句,我一句。
事情就这样定下。
月下田依然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指了指已经站在一起的其余散修们:
“他们怎么办?”
“都杀了,这里的消息若是传出去,对我们谁都不好。”柳天德带着警告。
月下田是同意的,却没有表态,等待着魏泱的回答。
“不能杀!”兰小皮一听两人的话,顿时急了。
兰小皮一直以来都算是很听话,他自己也知道应该把所有社交的事情,都交给魏泱,但……
“五月姐姐,不能杀,我——”
“嘘,我知道。”
兰小皮善良的性子,魏泱怎么可能不知道。
在月下田问出这个选择的时候,魏泱就已经知道了兰小皮的答案。
“小东家说不能杀,那就不能杀。”
“造成杀孽过多,不是什么好事。
若是你们害怕这件事被他人知晓,恰好,我这里有些办法可以让他们先昏厥。
走到那一步,再说,如何?”
“你们两个到底谁是主,谁是仆,到底是谁做决定?这种事还是提前说清楚的好,别等进去了遇到事情,一人一个说辞,让我和月下前辈为难。”
这就叫上前辈了。
挑拨她和兰小皮,再隐隐站队月下田。
柳天德这人还真是善于在小事上动用心计。
“我的主上不方便外出,我是代表主上来的。
至于这位……我的小东家……是我主上朋友的后辈。
他懂些药理,年龄太小,不便被人知晓。
诸位有事没事请别找他,不然被我主上的朋友知晓,我的主上会很为难。
如果你们要喊,可以跟我一样喊他小东家。”
说着,魏泱忽然挥剑,削下墙上一块石头,削平整,快速在上方刻下阵法,朝着散修所在的地方直接扔出。
“安静待着,等你们醒了,都闭上嘴,还能保命,否则……我们的话你们都听见了,这件事不论是被苍官王朝还是世家之人知晓,你们一个都活不了,这种保命的事,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们。”
话落。
简单的一次性阵法落地,碎裂成几块,刹那间,白雾骤起,将所有散修包围。
有人想要偷溜。
刚离开队伍一步,被柳天德一刀砍死:“给你们活路也不会选,蠢货。”
紧接着又有几个不信邪的,想要拼一把,试图逃离。
月下田微微叹气,抬手,无须做多余的事情,只是凭借金丹的实力强势碾压,将这些人一掌拍死。
见状,再无人敢逃亡。
直到被白色迷雾彻底包围,眼带绝望的散修们纷纷倒下,昏睡不起。
等柳天德检查过,确定没有人装晕后,诧异抬头:
“好阵法。”
“好手段。”月下田同样称赞,“我学阵法多年,依然无法做到石板刻阵,五月道友,佩服。”
“……”
这佩服,魏泱就替万俟云川收下了。
并且再次不由感慨,万俟云川是真的天才。
学什么都能站在众人前面,真是令人羡慕的天赋。
“并非我的本事,我也不过是学猫画虎……
这阵法能让他们昏睡一天一夜,出来给他们解毒,再离开。
等他们醒来,我们也应该早就离开,这些散修都惜命,不怕他们说什么。”
这话听着。
这五月,和这个不知道姓名的小东家,很心善啊?
柳天德心头微微一动。
忽然觉得和月下田这种世家冷血之人合作,不如和前朝之人一起……
最起码,现在看起来,和后者合作,不怕他们下死手。
更甚者。
还能方便他做些什么。
老弱妇孺。
散修里,这几个最为致命。
柳天德心理小九九不断。
见多识广的月下田却只觉得奇怪。
“……前朝之人,手段颇多,且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一点,十分认同,这两个人作为前朝之人,怎么会对苍官王朝的散修心软?”
不经意间。
月下田和魏泱忽然对视。
魏泱缓缓一笑,如冬日寒风,不带丝毫温度,破皮刮肉,嘴角的笑容如最锋利的刺刀,只一下,就将人碰得鲜血淋漓。
一瞬间。
月下田好像明白了什么。
“……假的,都是假的,或许那个小东家年纪小,是真的心软,但这个五月不是!她所谓的让人晕厥的阵法,实则肯定是杀人灭口之用,嘴上那么说,只是为了安抚这个小东家!”
下一刻。
魏泱视线不经意划过柳天德。
月下田又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思?暗示?暗示我什么?等下,她刚刚的这个眼神……是要和我合作,两人独吞好处,将柳天德排除在外的意思?”
至于怎么排除。
自然是死人才能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