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瞥了一眼,就要迈步。
下一刻,脚下倏然定住。
他双眼迷茫,眼底满是困惑。
“是我瞎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我怎么好像隐约仿佛看见……万俟昆山,给魏泱跪下了,还在道歉,哦,他还被自己父亲万俟流风扇了一巴掌,然后万俟流风还给魏泱鞠躬道歉……呵呵,呵呵呵,过来是太阳太大,我中暑了吧,我觉得我得来点避暑丸……”
一旁。
同样没想到看见这一幕的金钱钱,也带着不可置信,从纳戒里取出两颗避暑丸,给了谢信一颗,自己吃下去一颗,同时还在喃喃自语:
“我好像也出现幻觉了,今天的太阳可真大啊,都能让金丹期中暑,太恐怖了。”
说着。
金钱钱和谢信喉咙同时微动,咽下避暑丸。
闭眼。
灵力运转,消化药力。
紧接着,同时睁眼。
两人却发现,眼前还是刚刚的一幕,甚至,他们还看到,月下舞雀跃投入魏泱的怀抱,亲昵说着什么。
对视一眼。
金钱钱:“……我是在做梦吗?”
知道月下舞的事,但对万俟昆山和万俟流风二人的行为,完全不理解的谢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