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然后提着刀剑就去叫门,大喊着“比一场,谁输了就是老二”。
破天每每看到这些天才,只觉得上界的日子过得还是太好了。
按照他以前对自己徒弟的手段,什么也不用交,直接把身上东西都拿走,然后扔到深山老林里,再往里扔进去一堆死囚和妖兽。
跟妖兽和死囚说,杀了这些天才,就放他们活着离开。
跟那还不算徒弟的徒弟说,活一个月,不死就收徒。
反正。
不管这人信不信,被妖兽和死囚多袭杀几次就信了。
一个月下来,这些天才修为不一定提升多少,但其他方面绝对是脱胎换骨。
可惜了。
这样一来,他门下的弟子死得也最快,最多。
哪怕上界强者都知道,破天炼体,上界第一,他们也不敢送门下的天骄过来。
生怕平日里护着的天骄,过来没三天就被妖兽吃了。
破天想到这里,再想到魏泱等人杀那些妖兽的果断,还有灵巧,进退有度,还会挑选目标,还知道打不过就跑,还知道逐个击破打游击
“怎么我之前就没收到这么个徒弟呢?”
若是有这么个徒弟,他直接就收来当关门弟子了,也不至于最后一个不小心看走眼,收了个白眼狼、人奸。
想到自己那个人,破天心情又不好了。
一瓶酒水下肚。
头脑发闷的感觉,让他舒服不少。
只是每每想到白眼狼,就让他不舒服,不想说话,只想杀人。
他起身。
二话不说,扔给魏泱一个册子。
册子书页破破烂烂的,发黄、发黑,页面上还有些油污之类的,还有圆形的痕迹,看着像是有人吃饭的时候拿册子垫了碗筷。
四角都是卷起来的,书脊被几根松垮的线绑着,下一刻就要散架的模样。
“拿着,背下来,以后每天早课前,来我这里练,每日最少两个时辰。”
“这功法需要特殊的丹药辅助,只能在我这里练,自己偷偷练把自己筋脉炸开百年城废人,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
说着。
破天走到还在努力拔树的烈九阳身旁,随便推开他,醉醺醺地骂骂咧咧几句,不知道骂了什么,有些含糊。
唯独最后两个字,在场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一直被称为天才,在这里被破天不知道说了几次废物,烈九阳就算心性再好,也让他有些生气。
嘴巴张开,正要说什么。
破天一眼瞪了过来:“说你是废物还不信,还有你,别说我是上赶着当你老师,看好了。”
说罢。
破天又是一口酒灌下,接着将酒壶挂在有些破烂的衣服腰带上。
这酒壶让魏泱好奇极了。
酒壶看着不大,就成年人巴掌大小,按照破天灌酒的速度,不过是几口就能喝完的量。
偏偏破天从出现在这里开始,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喝。
就这样了,这酒到现在都没喝完。
这酒葫芦,是个宝贝!
不等魏泱再想。
破天又把一旁站着的烈九阳推开了些:“滚远点,弱唧唧的,炼体炼成这样,都是废物。”
不等人说话。
破天一手还在打哈欠,另一只手十分随意伸出,捅入身前五人环抱的树内。
下一刻。
咔嚓,咔嚓
土地裂开、树枝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林中倏然响起。
哗啦啦,哗啦——
树叶、树枝疯狂抖动着,不安地落下。
咔嚓!
嘎吱——!
一声忽然巨响,宛若有什么东西被人硬生生从拔出,带着牙酸的动静。
然后
天,黑了。
五人环抱的巨大树木,横立于半空,盖在魏泱等人的头顶,一动不动,仿佛这树就是横着长的一般。
头顶上,巨大树木宛若一团阴影,结结实实罩下,这样距离的巨物,令人不由呼吸一滞。
若是平常,魏泱等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反应。
这样的树,不过是一剑就能砍断的事。
甚至就连这样的大小,也没有剑疯子寂灭剑意表现出来的那把剑大。
只是
在场的人最起码都是金丹期,自然感觉得出来,从头到尾,破天都没有动用丝毫的灵力!
这,是一个人,用肉身的力量硬生生拔出来的!
魏泱能砍断这样一棵树,能一拳击穿、甚至击断这棵树。
但让她没有丝毫蓄力,甚至腿和腰都没有弯一下,就这样站在原地,跟端起一杯水一样,硬生生把一棵树举起来。
还是从根系扎根在地里深处的巨树,拔出来。
“”
做不到。
完全做不到。
就算是她用尽全力,用上灵力,也做不到。
不是这棵树太重,而是——
大地。
魏泱看着地上裂开的,宛若无数雷霆的缝隙。
近的,裂开不过三、四米,远的已经深入林中,几乎看不到边际。
修炼过苦修功,她对土地的熟悉不说惊人,但也已经不差。
只是随意感应,魏泱就能感觉到。
这往地下深处的裂痕,深度恐怕更为恐怖。
树木根深蒂固。
扎根于深处,土地之上越旺盛,下面的根枝就越深。
要拔起这样一颗巨树,难点不在树的重量,而是
和大地对抗。
而极道堂的堂主破天,一只手、堪称毫不费力的就做到了金丹期修士哪怕用灵力都做不到的事。
甚至
破天当时给人的感觉,身上用的力几乎和烈九阳相同。
一样的力气。
一个浑身用力,额头冒汗,树木连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