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老太太呢。还是等雪容身体好些了,让她回府处理吧。
江采珊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强求了。等雪容身体好些了,老身会让她回府看看的。
王氏道:“多谢老太太。
她又说了一些客套话,便起身告辞了。
王氏走了之后,江采珊看着束雪容,说道:“尚书夫人这次来,你也知道是什么事吧。
束雪容点点头:“应该是想让我帮忙说情把夫人接回府。
江采珊道:“你心里有数就好。束凌双始终是正夫人。差不多也就行了,候府的正夫人一直在庄上,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束雪容道:“娘,我一切听夫君的。
江采珊点点头:“唉,行吧,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束雪容道:“是,娘。
这天夜晚,她正在自己院里赏花。
谢照君的脚步声从月亮门外传来。
他脱去沾着夜露的斗篷,递给候在门外的小厮,走了进来,走到束雪容身前。
“冻着了?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颊,看见她偏了偏头,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进去吧,外面冷。
束雪容没有说话,转身往屋里走。
炭盆里的银骨炭正旺着,烧得她侧脸泛着暖光。
谢照君盯着她颈后浅淡的疤,喉结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