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春桃端着早饭进来,怯怯地说:“娘娘,该吃饭了。”
慕晴看了一眼托盘里的东西:一碗清汤,一碟咸菜,还有一块冷馒头,和昨天皇后那里的山珍海味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一把将托盘扫到地上,碎瓷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这也叫早饭?御膳房的太监们是瞎了心了!”
春桃吓得赶紧跪下:“娘娘息怒,御膳房的太监说,最近国库紧张,份例要缩减,不仅是娘娘,其他妃子的份例都少了……”
“份例少了!”
“我昨天还听说,皇后娘娘的早饭里有燕窝、海参,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是清汤咸菜?他们就是看我是从西北来的,欺负我!”
她走到窗前,看着宫外的方向,心里更气:
“春桃刚才说,惠民医馆今天又有很多女子来报名,束雪容被老百姓围着,像活菩萨一样,凭什么?凭什么束雪容一个侯府夫人,就有这么多人尊重她,而我一个公主,要受这样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