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争取。
这不是心如死灰是什么?
可即便心里这么想,江清沅还是抹了抹眼泪,坐直身子。
然后重重点头,说:“对,正业肯定就是这么想的,他就是想骗取我的同情,好跟你说说好话,让你不写信骂他。不过我不会上当受骗的。”
她说着用双手捧住沉承平的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道:“我们沉团长这么厉害,怎么可能随便一点小困难就能打倒?”
她说着又亲了一口:“你最厉害了,什么难关都能闯过,谁什么也没法压垮你!信上说的那些,一定都是正业在编瞎话。”
被妻子抱着脸亲,对于沉承平来说还是头一回。
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不好意思,忍不住的想笑。
可笑着笑着,他发现妻子虽然笑魇如花冲他说着甜蜜的话,可双眼中却蕴满了泪水。
他的心瞬间就跟着疼痛了起来。
他把妻子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腿上,将她的头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把她的笑声堵住,也把她的泪水藏起。
江清沅开始的时候还挣了挣,之后就软了身子,紧紧回抱住了丈夫,很用力很用力的抱紧了他。
仿佛这样,他们就能一辈子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