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
甚至可以说,他的话语中根本就不带情绪。
可这一番话说出来,旁边围观的人们还是全都感受到了一种迫人的压力。
连议论声都没有了。
所有的人脸色都变得凝重,甚至好些人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缓了。
刚才看见江清沅受伤,看到李杨挡在门口说什么保护现场。
大家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难免要叨咕两句,觉得沉承平小题大做。
觉得这是沉团心疼媳妇,要给媳妇出气呢!
可如今听了他这一番话,几乎每个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甚至下意识地朝两边看了看,警剔地想和周围的人保持距离。
是啊,让沉团这么一说大家忽然就明白了。
这洒油的人就是心怀叵测啊!
别的不说,要是今天摔伤的是李师傅和张师傅,这两位牛厂长亲自去外地求回来的八级技师……
那机器回来的时候,安装车间的主心骨就没有了啊!
想想那个可能,围观的群众里立刻有人义愤填膺地喊:“查!这事儿必须查清楚!这是破坏生产!阻碍国防建设!
查查到底是谁干的?是不是隐藏在厂里的特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