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也让他们知道知道咱工人阶级的厉害!”
江清沅这几句话简直是从牙缝里说出来的!
最近这段时间受的各种冤枉气,此刻都变成了动力,让人情绪高涨!
既然决定要把图纸拿出来,那就得考虑拿出的方式。
一方面这图纸肯定得重新绘制,原版必不能让人看见。
另外还要做到让图纸和资料出现的合情合理,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而在夫妻两人商量着如何合理化的把图纸和资料拿出来的时候,沉宁已经被父亲从空间里叫出去了。
她原本还想和太奶奶显摆显摆来着。
结果刚一见面,就听到老爸在外面喊她。
沉宁呲溜一下就跑了出去。
果然,不是特殊情况,爸爸也不会喊她。
沉宁刚出空间,就听到了房间的门铃响了。
沉乐山此刻也来不及和女儿多说,只压低声音快速对她道:“你金叔叔刚才打电话,说有事儿来跟咱商量。我怕他问起你不在不好解释。”
沉宁点了点头。
沉乐山将房门打开,一个戴着眼镜的,三十多岁的清瘦男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