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可她又嫌弃这井水不卫生,想着不如从空间里倒杯水出来走走过场。
就在她都准备从空间拿水了,就听见沉承平说了这么一番话。
江清沅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用力朝男人的脚上踩去!
踩肯定是踩不到的,沉承平早有防备。
但腰上被重重拧上一圈的惩罚总也逃不掉。
沉承平揉着腰眼儿,嘴上假兮兮的呼着痛,眼中的笑意却遮也遮不住。
江清沅抱着装满了水的搪瓷缸子与沉承平一起重新走回那个小门处。
年轻男人果然等在门外。
看到他们出来,男人抱怨道:“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
江清沅看向他,语气里带着不满:“将军老爷那大殿的门是锁着的,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们说?
我们还想着来给将军老爷磕个头,结果连门都进不去!
早知道这样我们就不来了。”
听她这么说,那男人的眼神闪了闪。
显然对于将军殿门上锁这事儿他一无所知。
他开口想要解释,然后目光就落在江清沅端着的茶缸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