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明白了,这小子今天这是赖上自己了啊!
她气得抬手就在沉承平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嗔道:“你干啥呢?跟我耍赖皮呢?沉承平,我还不知道,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
你谭叔交待的活儿你都敢不阳奉阴违了?”
“田姨你可别这么说,我可没这胆儿。”
被田海兰吓唬沉承平也不害怕。
不仅不害怕,他脸上的笑容还更盛了。
他趴在田海兰的办公桌上,隔着桌子冲着她无赖的笑。
口中坚持:“我这不是没办法了嘛,真把人接走,那责任就都到我身上了。
我不怕担责任,但我怕犯错误啊!
我不管,田姨这回你必须帮我的忙。
要么,你们就借人给我,要么,我就等人病好了再来接。”
田海兰深深地看了沉承平一眼。
看出他笑容背后的认真。
然后叹了口气。
田海兰其实也明白沉承平的难处。
知道他的担忧是真的。
不然以他们两口子之前对关星火的关心,以江蓝家和关星火之间的渊源,田海兰相信,沉承平绝对不会来找自己谈条件。。
虽然田海兰没有在军医院担任什么行政职务,可她级别高。
加之——竭尽全力给予关星火一家最好的治疔,这本来就是老谭临走前对军医院下达的命令。
所以,沉承平的这个要求也并非不能协调。
又在医院待了半个多小时,在田姨的带领下,沉承平见了军医院的院长。
对方答应一周后,如果关厅长的病情稳定了,可以移动了,就会派救护车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327厂去。
同时还会借调给他们厂医院一名专业的骨科医生,借调期三个月。
专门负责保障关厅长的健康工作。
在得到了院长的承诺后,沉承平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