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没有什么尤豫,还是同时扑了上来。
许忠信侧身闪过第一个人的拳头,抓住他骼膊往下一拽,膝盖轻轻一顶,那人就捂着肚子跪下了。
至于第三个人挥来的锄头则是被他单手接住,轻轻一拧就夺了过来。
在军队里,什么亡命之徒,暴乱份子没有见过。
仅凭这几只小虾米,还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眼见自己的手下,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解决了。
西装男手里的打火机也被吓得“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人群瞬间安静,只听见红背心仍在土坑里哼哼。
许忠信缓缓逼近西装男,虽然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但仍是硬着脖子道:
“你知道,袭击现役军官是个什么罪不?我告诉你,到时候保准让你们牢底坐穿!”
西装男一听,气势顿时菱靡了下去。
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声音有些发颤道“那也是你爹欠钱不还在先,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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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万?收不回钱,我们怎么办?”
要知道,在这个年头,十五万可决不是一个小数目。
所以听到这个数字,许忠信自然不会相信。
“胡说,我爹借这么多钱干什么?”
“干什么?他没给你说,他借了十五万搞养殖,现在人跑了!”
许忠信一听,当即皱眉道:“不要胡说,我爹不是这种人。”
西装男站直了身子,然后从怀里抖出了一张纸道:
“军官同志,我看你也是一个讲理的人,那你自己看,这是不是白纸黑字写着呢!上面还有你爹的手印。”
许忠信接过借条,太阳穴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