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送到我这里来!”楚墨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但又极力压抑着,“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挂断电话,楚墨的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雷诺!”楚墨再次叫道。
“先生!”雷诺立刻出现。
“取消原定的接应计划!”楚墨的语气斩钉截铁,“通知边防的老朋友,让他按照我给他的指示行动。”
雷诺有些疑惑,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执行了命令。
他知道,楚墨的每一个决定,都有着深刻的含义。
楚墨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纸笔,写下了一段加密的信息,然后交给了雷诺。
“务必亲手交给老张,让他转交给边防的那个人。”楚墨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记住,绝对不能泄露任何信息!”
两天后,在中亚接壤的边境线上,一群转场的羊群缓缓移动着。
牧羊人挥舞着鞭子,赶着羊群,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然而,在这群羊中,却隐藏着一个秘密。
一个穿着破旧羊皮袄的牧民,混在羊群中,他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但眼神却异常的锐利。
他就是楚墨安排的退役士官,曾在“星火计划”早期运输中担任押运联络员。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悄悄地靠近了一只体型健硕的牦牛。
这只牦牛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铃铛,铃铛的声音清脆而悦耳,但却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牧民轻轻地拍了拍牦牛的背,然后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芯片,塞进了铃铛里。
整个过程,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已经演练过无数次。
做完这一切,牧民再次混入了羊群中,继续赶着羊群前进。
两天后,这群羊群成功地穿越了边境,进入了华夏的境内。
在边境线不远处的一个小村庄里,一个名叫周建民的老人,正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看到那群羊群出现时,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迎了上去,和牧民简单地交谈了几句,然后接过了一只牦牛。
周建民牵着牦牛,缓缓地走进了村庄。
他的脚步有些蹒跚,但却异常的坚定。
他知道,自己肩上扛着的是国家的希望,是民族的未来。
与此同时,在阿富汗的帕克蒂卡省,玛丽亚姆·巴希尔正在秘密地与达乌德·汗进行谈判。
他身材矮小,但却异常的精明,一双眼睛里充满了算计。
“巴希尔女士,我很佩服你的勇气,敢来找我谈合作。”汗坐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但是,你应该知道,我现在的日子并不好过,黑蛇帮的人随时都可能要了我的命。”
“哦?是吗?我倒想听听,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好处?”汗饶有兴趣地问道。
“这是一套‘微核系统20’离线包,里面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技术资料,可以帮助你利用矿区的废料,生产出各种各样的产品。”巴希尔解释道,“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允许我们在你的矿区里,建立一个微型工坊。”
他看到,孩子们用废料制造出了温度传感器、太阳能充电器、简易水净化器等等,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墈书屋 庚新醉筷
“这些都是用废料做的?”汗难以置信地问道。
“我卖过命,也卖过良心”汗喃喃自语道,“这次,我想租个未来。”
一周后,在阿富汗帕克蒂卡省的一个废弃矿井中,阿富汗首个地下微型工坊点亮了。
与此同时,在北京,李哲正在参与一个专案组会议。
李哲是国家审计署经济责任审计处的处长,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但长期受到压制,一直郁郁不得志。
在汇报ppt的时候,李哲故意插入了一张看似无关的照片——昆明实验室外景,背景有一辆标着“中铁科运”的冷藏车。
这张照片引起了一个纪检干部的注意,他发现这辆冷藏车所属的单位,曾多次承运“特殊科研样品”,而且签收人均为同一军工背景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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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检干部顺藤摸瓜,查出了这家军工企业与内鬼官员之间的关系,最终,线索直指内鬼官员试图通过体制内渠道销毁物理证据。
当晚,中纪委宣布对该企业立案审查,舆论哗然。
与此同时,在孟加拉国的达卡,萨米尔·拉赫曼正在策划一场特殊的展览。
他策划了一场“无声展览”,在达卡大学美术馆展出了一百枚空芯片封装壳,每枚都贴有不同国家劳动者的手写标签——“这是我的第一块芯片”、“它本该运行在我孩子的呼吸机上”、“他们烧了文件,但我们记得公式”。
展览的最后一室,播放着一段黑白录像:努尔团队在雪地中拼出了“hk”字样,随后点燃火炬融化积雪,露出了埋藏的地热发电模块原型。
这场展览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欧洲三大艺术双年展联合发出了参展邀请。
所有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楚墨的计划正在一步步地实现。
在杭州的华芯科技总部,楚墨站在一间高度保密的实验室里,他的面前是一台巨大的主控台。
这台主控台连接着“南方协约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