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他忽然想起白天说过的话:“人不是容器,是回响腔。”
那么,一个只负责传递信号、不参与决策、连冷藏箱都没打开过的人……
他的回响,究竟通向谁?
楚墨缓缓抬手,摘下左手手套。
数据无声奔涌,像一条暗河潜入更深的地层。
他没下令追车。
只低声说了一句:“把秦振国的脑电图异常波动报告,上传到省疾控中心内网测试区。”
声音很轻,却像一枚楔子,钉进了凌晨四点二十七分的寂静里。
凌晨五点十七分,海风忽然滞了一瞬。
塔台顶楼的玻璃幕墙映出楚墨半张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瞳孔深处却无波无澜,只有一簇冷火,在暗处缓慢燃烧。。
确认箱内“货物”仍在,确认链路未断,确认……他们仍被牵着走。
雷诺的声音压成一线,钻入耳道:“断指陈左手缺环指,掌纹残留硝化甘油代谢物;副驾是樱花国使馆医疗联络员山田健一,护照页角有‘雪鸮’代号蚀刻水印。”
楚墨指尖微屈,腕表内侧的“潮汐锚点”。
可就在三分钟前,那台本该装着“秦振国脑电图异常波动报告”的加密u盘,已通过量子信道完成上传。
省疾控中心内网测试区,一份标注【东京顺天堂医院神经外科远程会诊|优先级alpha】的pdf文件静静躺在待审目录首位。
标题下方,一行小字如针尖刺入系统日志:附件原始生成时间:2024年3月19日04:26:17——早于秦振国死亡时间11小时3分钟。——他在死前,就已被“会诊”。
楚墨喉结滑动了一下。
不是震惊,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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