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证据,一张由雷诺从侧后方偷拍的高清照片——那辆黑色奔驰g级以及顶棚细微的改动痕迹,被直接传到了当地警方的指挥中心。
在这种敏感的边境小城,涉及外交层面的安全投诉就是最高优先级的红头文件。
不到一刻钟,远处的街道传来了若隐若现的警笛声。
楚墨在监控中看到,诊所附近原本死寂的巷弄里,那辆黑色奔驰车不安地亮起了刹车灯。
车里的人显然意识到了警察的包围网正在收缩。
雷诺,最后一份礼物。楚墨低声下令。
此时的雷诺正像一只壁虎般贴在巷弄顶部的排水管上。
他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猛地从阴影中纵身跃下,落地无声。
在警车的红蓝光影掠过巷口的一刹那,雷诺迅速滑入奔驰车的车尾。
他的动作快得像是一道幻影,一枚只有香烟盒大小、底部带着强力磁吸和黏胶的黑色贴片,被他精准地拍在了油箱上方的传感器盲区。
那是专门对付这种电子堡垒的定向ep。
只要他们发动引擎试图冲关,油压的剧烈波动就会激活传感器,在千分之一秒内释放出足以烧毁车内所有中继电路的脉冲。
雷诺完成动作后,迅速消失在混乱的人群和四散而逃的流浪汉中。
楚墨在控制室里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他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死死锁定在老周刚刚发回的另一张监测图上。
图表上,代表诊所地下的电网波形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向上挑起的弧度。
那种频率,不属于任何已知的电力负荷。
那不是普通的电力过载,那是量子存储器核心预热时的特征性“喘息”。
就像沉睡的巨兽翻了个身,仅仅是一次无意识的肌肉抽搐,就在老旧的电网里激起了肉眼不可见的涟漪。
“两点十七分零三秒。”楚墨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它唯一的苏醒窗口,只有四秒钟的物理硬连接机会。”
四秒,对于一次需要拆卸、冷却、置换的物理盗窃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延长时间,我们连拧开螺丝的机会都没有。”楚墨迅速切断了之前的波形图,将麦克风拉近嘴边,语速极快却没有任何颤抖,“白天,把你那只有毒的‘心脏起搏器’接进去。”
“收到,心跳欺骗程序已加载。”白天的声音透着一种疯狂的冷静,“我会向存储器发送伪造的维持指令,让它误以为自检尚未完成。窗口期可以强行撑开到两点二十五分——这是极限,再多一秒,主板就会因为逻辑死锁而熔毁。”
“够了。”楚墨的目光转向左侧屏幕,那里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冲刷着,“飞鱼,苏黎世那边可以点火了。我要让列支敦士登的金融监管局今晚变成聋子和瞎子。”
“明白。”飞鱼轻笑了一声,那是猎人收网时的愉悦,“三家关联基金已经全部就位,针对列支敦士登‘皇家信托’的结构性票据赎回申请,将在三秒后并发提交。总额四亿,全是高优先级的流动性挤兑。”
屏幕上,原本平稳的苏黎世金融指数瞬间爆出一团刺眼的红光。
那是楚墨精心编织的另一张网——通过人为制造的金融恐慌,瞬间抽干当地监管机构的注意力。
此刻,瓦杜兹所有的警报都会响彻在银行大楼里,没人会再去关心一家郊区私人诊所那微不足道的电压波动。
“雷诺,进场。”
楚墨的视线死死锁定在中间的主监控画面上。
那是诊所地下二层的热成像实时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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