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盒子，曲奇还有余温，入口酥软低糖，刚好是他喜欢的口感。
他想起上次开会随口提过胃不好，不适合太甜。
第二天早上，陈品明敲开江糯的门。
男孩穿卡通睡衣，头发乱糟糟，打着眼哈欠开门，看见他瞬间清醒：“陈秘书！你来了！曲奇好吃吗？盛总那边……”
“很好吃。”陈品明递回保鲜盒，告诉他反馈，“盛总认可，花先生那边提供新试剂支持，下午到我办公室对接细节。”
江糯笑得眉眼弯弯：“太好了！谢谢陈秘书！我以后可以经常烤点心给你当下午茶吗？你这么年轻就这么能干，帮我对接项目肯定很辛苦！”
“不用麻烦。”陈品明拒绝，看到江糯耷拉的嘴角，补充道，“项目有进展可以奖励自己，顺便带一份就行。”
江糯立刻满血复活：“好！那我明天烤抹茶麻薯！”
之后的日子，两人交集渐多。
江糯每天早上给陈品明带自制点心，曲奇、蛋挞轮换，总能踩中他的喜好。
陈品明也会帮江糯梳理对接花咏资源的流程，甚至亲自协调，确保项目推进。
一次研发部聚餐，江糯被同事起哄喝酒。
他不胜酒力，两杯就脸颊通红，眼神迷离。
有人开玩笑：“江糯，你这a级的alpha太没用，喝两杯就倒，也就搞腺体癌研究有点能耐。”
江糯嘟囔反驳：“我只是不想喝，不是不能喝，项目没出结果，不能耽误事。”
说着就要端酒杯再喝。
手腕突然被按住，陈品明站在他身边，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他还要跟进试剂对接，我替他喝。”
说完一饮而尽，转头对江糯说：“别喝了，明天还要向盛总汇报进度。”
同事们起哄：“哟，陈秘书护着自家实习生呢！这么年轻就这么护短，这项目没江糯不行，没陈秘书更不行！”
江糯靠在椅背上，看着陈品明的侧脸，眼神朦胧又专注。
散场后，江糯跟着陈品明回家，一路念叨：“陈秘书，你别听他们的，我不是没用的alpha，我一定会做出腺体癌靶向药。”
“我知道。”陈品明扶着他，感受着男孩淡淡的奶香味信息素，很安心，“你的方案成熟，只是需要时间，盛总和我都信你。”
江糯停下脚步，抬头看他，路灯下眼睛盛满星光：“陈秘书，你这么优秀，你是不是不讨厌我？甚至……有点喜欢我？”
“嗯。”陈品明点头，没否认。
江糯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胳膊，脑袋靠在肩上：“太好了……我喜欢你，陈秘书，不是同事的那种喜欢，是想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陈品明身体一僵，感受着胳膊上的重量和男孩的温热呼吸。
他没说话，只是扶着江糯，把他送回家。
那晚之后，两人之间多了点微妙的氛围。
江糯依旧带点心，却不再叽叽喳喳，偶尔偷偷看陈品明，眼神带着期待又胆怯。
陈品明也在思考对江糯的感觉，是上司对下属的关照，还是别的？
那天汇报工作，盛少游突然开口：“你最近跟江糯走得很近，项目重要，但公私要分明。你还年轻，事业为重，不过感情的事也不用刻意压抑。”
“我知道分寸，不会影响工作。”陈品明解释。
一旁的花咏轻笑：“陈秘书，感情不用刻意回避。我和少游一开始也没想到会这样。江糯心思纯、能力强，跟你很配，你还年轻，正是该享受感情的时候。”
盛少游附和：“那小子虽然软，但搞研究有两把刷子，眼光也不错。你要是真喜欢，不用顾及，项目上我多支持，不耽误腺体癌靶向药进度就行。你这么年轻就帮我管这么多事，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陈品明沉默，作为盛少游最得力的秘书，他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很少考虑感情，更没想过和小8岁的alpha、项目负责人在一起。
晚上回家，江糯不在家。
陈品明刚进门，收到江糯的消息：“陈秘书，我在你家门口，有东西给你。”
打开门，江糯站在门口，手里拿个小盒子，脸色苍白：“我今天被竞品公司的人堵了，他们想打听项目进展，抢实验数据，我没给。”
陈品明皱眉：“受伤了吗？怎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没有，我把他们推开了，不想让你担心。”江糯低头，打开盒子，里面是条银色手链，“这是用实验剩下的医用合金做的，能保护你，也想告诉你，我虽然软，但会保护好你和咱们的项目。”
陈品明看着手链，又看江糯通红的眼睛，心里一软。
他接过盒子：“进来吧，外面冷，把事情详细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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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糯眼睛一亮，跟着进屋。
陈品明给他倒了杯热水，看着他小口喝着，像只受委屈的小兽。
“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或者找盛总，公司会保护你和项目。”陈品明说。
“嗯！”江糯点头，犹豫了一下，“陈秘书，我上次说的话，你……”
“我知道。”陈品明打断他，抬眼看向他，“江糯，我比你大8岁，是盛总的秘书，我们的身份、年龄都不合适。”
江糯的眼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