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那片纸人就消失了。 晚山樵的始祖堂建得更高,巨大的神像在巨人灵烛的拱卫后显得很是孤寂。 楹联两列大字行云流水,字迹与夜歌仙府始祖堂内的一模一样,想来应是始祖亲笔写就。 疏当宴凝看一会儿,心中泛起了嘀咕,悄悄对身边的蔺如道说:“晚山樵的始祖,是不是同我们府上的始祖长得不太一样?” 蔺如道与他英雄所见略同,许是疏当宴盯着神像看得久了,堂内的侍香童子横眉立目道:“大胆,始祖岂能容你亵渎,还不快收回视线!” 在夜歌时,说这话的人还是疏当宴,这一回倒被人还了回来。 说白了,只要触及四道始祖,新道派都是一个德行。 走下长长的石阶,云镜里终于闻不到那些挥之不去的檀香了,她探手去掏兰玠,手伸进布袋,却摸了个空。 云镜里的心霎时漏跳一拍,将腰包倒了倒,还是什么都没有。 腰包里的纸人又不见了。 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习惯性地看向身旁,可身旁也空空如也—— “应雪时呢?” “五师兄呢?” 云镜里与胥如势同时开口,旋即一愣,在对方的神色中读出了“惊慌失措”四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