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雪完全沉浸在了这美妙的琴音之中,她忘情地弹奏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虔诚,仿佛此刻她与这古琴、与这琴音融为一体。她的身体随着琴音的节奏微微起伏,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舞动,时而轻挑,时而慢捻,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将曲中的情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台下众人,原本还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此刻却完全被这琴音所征服。他们全部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满华楼内,静谧得仿佛一根针掉落都能听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陶醉的神情,他们微微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这琴音带来的美好,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烦恼和疲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沉浸在这如梦如幻的音乐世界里。
降雪纤指轻拨,弹完最后一个余韵悠长的音,那琴音如林间飘落的最后一片花瓣,悠悠消散在空气里。她缓缓站起身来,身姿婀娜,宛如风中摇曳的翠竹,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微微欠身,而后退下了舞台。
就在这时,原本聚焦在舞台中央的灯光骤然大亮,强烈的光线四周席卷而去。台下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眼睛生疼,纷纷下意识地眯起双眼,从那如痴如醉的琴音世界中回过神来。他们赶忙将目光重新投向舞台,却发现降雪姑娘早已离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绿色幻影在记忆中飘荡。
众人先是一愣,仿佛还不敢相信降雪姑娘已经离开。紧接着,楼上包厢里传来一阵清脆响亮的掌声。随后,众人也如梦初醒般纷纷鼓起掌来,掌声雷动,在整个满华楼内回荡。
“好听,好听啊!”一位穿着华丽的公子激动地站起身来,双手用力地鼓掌,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听得我的心都停住了,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一位年轻的书生双手捂着胸口,一脸痴迷地说道,仿佛还沉浸在那美妙的琴音之中无法自拔。
“降雪姑娘真是多才多艺啊,每一次的表演都让人听得如痴如醉,而且每一次都不重样。”一位富态的商人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眼中满是对降雪姑娘的钦佩。
“怪不得这么贵的入场费啊,更不要说那些砸钱都要亲自看看降雪姑娘的人了。我们也就只能听听看看,要单独见降雪姑娘,我是没这个能力咯。”一位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羡慕和自嘲的笑容。
众人听了,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许管事站到了舞台上。他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在满华楼内回荡开来:“各位客人,明晚依旧有与降雪姑娘见面的机会!”
此话一出,原本还有些散漫的众人瞬间来了精神,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许管事身上。
许管事微微停顿,嘴角上扬的弧度又大了几分,接着说道:“不过呢,这机会向来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依然是价高者得见。而此次见面的底价,乃是五千两!”
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沸腾起来。
“六千两!”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猛地站起身来,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周围的人耳朵都有些发麻。他双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势在必得的霸气。
“八千两!”紧接着,一个身着绫罗绸缎、头戴玉冠的年轻公子不甘示弱地喊道,他手中摇着折扇,姿态优雅,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急切。
“一万两!”这时,一位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者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声音虽然有些苍老,但却充满了坚定。周围的人纷纷向他投去惊讶的目光,老者却只是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对降雪姑娘的欣赏与渴望。
“五万两!”突然,一个身材瘦小却眼神犀利的男子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突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他,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似乎都在猜测他为何会出如此高的价格。
“十万两!”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楼上包厢传来,那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包厢的帘子微微晃动,却看不清里面的人究竟是谁。但这声十万两,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就在那声“十万两”的余音还未完全消散之时,人群中又猛地炸出一个声音:“十二万两!”这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是拼上了全部身家,就为了能与降雪姑娘见上一面。喊出这价格的是个中年富商,他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微微暴起,双手紧紧握拳,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渴望。
周围的人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叹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为了见一面就出十二万两,这也太疯狂了吧!”
“就是啊,至于吗?”可即便如此,却没有人停下这场疯狂的竞价,都被心中那股对降雪姑娘的痴迷与向往驱使着,仿佛只要出更高的价格,就能离她更近一些。
“十三万两!”一个年轻的贵族子弟不甘示弱地喊道,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似乎在向其他人宣告自己的财力与决心。
“十五万两!”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这次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美好事物的执着,仿佛降雪姑娘就是他晚年生活中最后一抹绚丽的色彩。
价格在众人的疯狂竞价中不断攀升,每一次喊价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火药味,随时都可能爆发。
直到有人喊出“三十万两”时,整个满华楼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数字惊得愣住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