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劳而有些颤抖,剑挥舞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却已是力不从心,身形一个踉跄,向后退去,他的脚步有些凌乱,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道淡蓝色身影轻盈地掠入院中,她的速度极快,先是伸手扶住墨影的后背,那手轻轻落在墨影的背上,一股柔和却沉稳的力道传来,稳住了他摇晃的身形。紧接着,女子闪身而出,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手中长剑出鞘,那剑身闪烁着寒光。动作灵动飘逸,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美感,却招招狠辣致命。
只见剑光闪烁,她先是侧身避开一名匪徒的大刀,那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自然。手腕一翻,长剑精准地抹过对方的脖颈。紧接着身形旋转,再用剑尖刺穿另一名匪徒的心脏,直接穿透了匪徒的身体。
而后纵身跃起,凌空一脚踢飞迎面而来的匪徒,将匪徒踢得飞了出去。落地时长剑再送,又了结一人,那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不过瞬息之间,围攻墨影的十几名匪徒便纷纷倒地,个个都是一剑,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
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石通孤零零地站在原地,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女子,眼中满是震惊与暴怒。
女子身着一袭淡蓝色衣裙,头上裹着一层薄纱,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带着刺骨的恨意。自己手下十几名好手,竟在片刻间被这女子尽数斩杀,石通心中又惊又怒,一股惧意也油然而生,他的双腿有些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屋内的唐山等人见状,一个个喜出望外,兴奋得双手不住地拍掌叫好,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援手的感激。方才瞧见墨影体力渐渐不支,与石通等人的激战陷入胶着,他们心里急,暗自焦急却又无计可施,只能在一旁干瞪眼,满心盼着能有奇迹发生。
没想到,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又来了一位武功高强的女侠。只见她身姿轻盈,如仙子下凡般飘然而至,一出手便扭转了战局,这无疑让他们看到了生的希望,这下他们终于有救了!
墨影好不容易站稳身形,稳住摇晃的身体,目光落在身边的女子身上,心中满是疑惑,这女子究竟是谁?她的武功竟比自己还要高强几分,每一招每一式都凌厉无比。而且她周身散发的那股寒意,与自己如出一辙,那寒意中藏着无尽的痛苦与仇恨。
这女子,正是天雪。离开浙江后,她一路四处打探,不放过任何一丝关于石通等人的线索,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打探到石通等人的踪迹,一路追踪至苏州。
刚到庄园外,便看到墨影与石通等人正激烈地激战在一起。她没有贸然出手,而是暗中观察片刻,见墨影渐渐体力不支,形势危急,这才立刻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此刻,天雪看着石通那张狰狞扭曲的脸,眼中的血丝瞬间泛起。清风寨众人惨死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云兰惨死的样子,李大哥被杀后踢下崖底的画面,清风寨被大火无情吞噬,熊熊烈火中众人的尸体都化为灰烬,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留下。
这些记忆如同无数把尖刀,狠狠地刺着她的心,让她的心鲜血淋漓。她握紧手中长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二话不说,朝着石通便如猛虎般冲了过去。
“铛!”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石通勉强举起手中的武器挡住天雪凌厉的攻击,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连连后退几步,胸口气血翻涌,喉咙发甜,差点一口鲜血喷出。
他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心中暗暗叫苦,知道今日之事恐怕无法善了,心中顿时生出退意,连忙求饶道:“女侠饶命!求你放过我,我愿意将所有财物都给你,只求你留我一条性命!”
“放过你?”天雪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彻骨的冰冷:“当年你血洗清风寨时,可曾放过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他们何错之有,你却如此残忍地杀害他们!”
石通这才恍然大悟,明白眼前这两人都是为清风寨而来,心中暗骂自己当年不够谨慎,竟留下了两个如此厉害的后患。
他脸色铁青,破口大骂:“你们都是清风寨的漏网之鱼!妈的,当初就该仔细搜查,斩草除根,让你们连一丝复仇的机会都没有!”
墨影一听,连忙将目光投向蓝色衣裙的女子,心中震惊不已:她也是为清风寨而来?她究竟是谁?会是她吗?那个他一直在寻找的人?
天雪也同时看向带着面具的墨影,心中同样疑惑重重,如同有一团乱麻:这男子也是为清风寨的血海深仇而来,他究竟是谁?会不会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带着探究的神情,仿佛想要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答案。然而,却没有多余的时间让他们询问。他们齐齐转头看向石通,手中的长剑缓缓提起,眼神坚定——无论对方是谁,今日,他们必须让石通血债血偿,为清风寨的亡魂讨回一个公道!
石通看着两人眼中的杀意,知道求饶无用,索性横下心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你们垫背!”他对着空气大喊一声,随后挥舞着大刀,朝着墨影和天雪疯狂砍去,招式狠辣无比,每一招都带着拼命的架势。
墨影和天雪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达成默契。两人一左一右,夹击石通。
墨影剑法刚猛无比,每一剑都直攻石通要害,天雪剑法则灵动飘逸,专攻石通破绽。
石通腹背受敌,渐渐体力不支,动作越来越迟缓。身上已被划开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衣衫。
终于,墨影抓住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