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的内门弟子就相当于俱乐部的工作人员,有了编制,会受到圣门的庇护,但与之相对的,也多了很多约束性条件。
万卷老人不是圣门的内门弟子,他对圣门内门也是语焉不详。
听完万卷老人的讲述,莫羽歪了歪头,不解道:“听您的讲述圣门对弟子没什么约束,就象是一个完全中立的平台,为什么那些名门正派的人把圣门说得这么丑恶不堪呢?”
“呵呵,你小子还真是某家门派不谙世事的小少爷啊!”万卷老人拿出一本没写名字的书册,在莫羽面前晃了晃,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功法。”
“这是玄阶下品的功法。”
“玄阶功法?”莫羽适当地露出灼热之色。
万卷老人自问自答道,“你知道在小宗门里,这样的功法,除了掌门还有谁能学?
“只有掌门的子嗣能学,即便如此,那也是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一代人里只挑一个人教。”
紧接着,万卷老人又拿出一本功法:“即便是这种黄阶上品的功法,也只有掌门、长老,以及获得功劳的子嗣能学。
“如果你进入那些小门小派,你能学到的只有黄阶下品的垃圾,想要学得更好的功法,要么任劳任怨当几十年的狗,要么立下大功,得到赏赐。
“功法、丹药、草药,是名门正派栓在驴牛面前的胡萝卜,只有累个半死,主人才会奖励你一点甜头。
“而这些你都可以在圣门集会里买到,你明白对于名门正派来说,圣门集会是什么了吗?”
看着万卷老人手中的功法,莫羽想到了曾经宗门高层差点将自己浑身上下刨开所留下的道道伤口,想到了赵心燕对着门主喊出的爹,对着太上长老喊出的外公。
名门正派将手中的资源代代相传,将所有能掌握的利益都拢断在“自家”的手中。
而魔门集会所代表的自由交易渠道,无异于掘了名门正派的根。
夺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怪不得名门正派将圣门视作洪水猛兽。
也怪不得这么多散修甘愿冒着被追杀的风险,也要保留魔门令牌,参加魔门集会。
白花花的功法给穷人看。
魔门竟是如此之“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