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珂很清楚,事情很有可能会超出他的预料。
或许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或许是某种舆论陷阱。
甚至,还有可能是某种魔法诅咒。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远离圣埃及,外面的世界若是出现了许多他们从未听闻的魔法和器具,都是非常合理的。
魅魔这时优雅的起身,轻移到林珂身侧。
“圣法老陛下,那就让妾身提前为您做好准备!”
“妾身虽然无法和您一同前往会场,但妾身新习得了术法,可以预见明日可能出现的危险。”
“若是有什么危险的仪式或者法阵,妾身都能窥视到一部分!”
“成功的话,便能帮助到亲爱的圣法老陛下了!”
“妾身刚刚已经与沙漠与尼罗河之神大人商量过了,他可以使用神力,将我的巫术能力屏蔽。”
“只要给妾身一些时间,妾身或许还可以”
但林珂听见这话,只是又摇了摇头。
“不用如此。”
“刚刚已经说过了,这依旧有着暴露的风险。”
“若是会让对方察觉这里的能力波动,我们该怎么办?”
“会议已经临近,这种风险较大的事情,还是不要再尝试的好。”
“你们也不准私自尝试,眼下会议就快召开,若是这时出了差错,让人拿住了把柄,才会叫我难以决策。”
林珂此话一出,魅魔的脑袋就耷拉了下来,而拉美西斯一时也没有说话。
显然,他们都因为没法给圣法老提供实质性的烦恼而感到沮丧。
当然了,拉美西斯虽然感受不到这些情感,但他的动作却似乎有这么几分味道。
至于南桐,则是沉思了片刻。
“圣法老陛下,老臣还有一疑问。”
“既然您已预见到明日的困难,为何不选择拒绝参会?”
“以我们圣埃及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
林珂听见南桐的话语,则是立刻斩钉截铁的将南桐的话语打断。
“正是因为我们的实力遭到质疑,才更要去。”
“大老远来到此处,怎么可能因为敌视就拒绝参会呢?”
“而且,我们的这种行为,只会让那些轻视我们的人更加猖狂。”
“他们会将这种行为视为逃避,视为弱小,会将我们圣埃及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这便已经与我们来此的目的背道而驰了。”
“我们必须向世界传播,圣埃及不再是昔日默默无闻的小国。”
“如今的圣埃及,渴望加入世界,渴望合作,渴望更多的朋友。”
“不管怎么样,先将我们圣埃及之名给传播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几人听着林珂的话语,则是躬下身子,并重重点头。
“圣法老陛下所言极是!”
“我们就该让那些狂妄之徒见识见识圣法老陛下之威风!”
“让他们见识见识,如今的圣埃及在您的统治之下,是一个多么强盛的文明和王国!”
林珂听着他们的话语,只是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怎么听你们这话,好像是我又要亲自出手和对方争斗了似的。”
“你们要知道,正面冲突可并非上策。”
“我们要以智取胜,而非单纯依靠力量。”
“即便因此要受些磨难,也是非常值得的。”
“磨难”这个词从林珂口中说出的刹那,三人如遭雷击,瞬间领会了其中深意。
南桐和神明对视一眼,南桐的目光中显得十分担忧和焦虑。
他们比谁都清楚,在这座充满偏见的提洛岛上,圣埃及的地位有多么尴尬。
而魅魔的反应则和他们截然不同。
她那双美丽的双眼骤然放大,脸庞上浮现出难以掩饰的心疼之色。
“圣法老陛下”
“圣法老陛下!”
魅魔的声音陡然变得哽咽,她快步上前,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林珂的衣袖,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自己,改为一个恭敬的欠身礼。
“难道,难道您是要再次忍受那些人的侮辱吗?”
“可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的语气中掺杂着委屈与愤怒,那是一种近乎私人的伤痛,就如同看到自己最珍爱的事物被玷污。
这种情感超越了单纯的下属对君主的忠诚,更像是一个痴心女子对自己挚爱的担忧。
“在圣埃及,您是无上的君主。”
“您是光明之会的领袖,是圣埃及联盟的最高掌权者,是无数人们敬仰的存在!”
“您亲身改变了那片土地,改变了圣埃及,改变了整个大陆!”
“改变了您的子民,也同时改变了我。”
魅魔眼中的悲伤越发增加了。
“提洛岛的人,终究不过只是外人而已!”
“他们从未被您所拯救,也从不知晓您究竟是一位多么伟大,多么仁慈的伟大君王!”
“可是,您要让我们如何忍受?”
“您要让我们如何忍受,我们最为敬爱和尊敬的伟大君王,竟然要受那些宵小之辈的羞辱!”
“圣法老陛下,您离开这里吧!在妾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