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挤压在其中,动弹不得。
“谁?!”她艰难的探出神识念头,就看见一道苍老的人影走出,手里持着一根白烛,燃烧着昏黄而又令人心神不宁的烛火。
一阵阴风吹过,这位筑基后期的二阶阵法师神魂陨灭,肉身枯寂,瞬间毙命。
一位老者带着五六位筑基大修士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恐怖的气息扩散开来,让这方地界所有生灵都感到一阵压抑,好似灵魂寿元要被剥夺了一般。
老者手中的白烛似乎得了滋养,明亮了几分,随即对着后方的筑基大修说道:“去吧,将这座阵法破了,那头黑猿还处在蜕变中,不值一提,老夫还需要提防万宝阁之人。”
“是,真人!”
这几位筑基大修拱手行礼,随后周身法力呼啸,筑基后期筑基巅峰的气势爆发,如一座座雄伟的山岳横亘天宇,几乎令人窒息。
在主持阵法的陈扶峰内心一沉,对陈家出手之人真的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啊,来的袭击者没一位低于筑基后期。
“婉儿,带着孩子们去后山悬崖,有袁兄在,不会有事的。”
他急忙对着妻子传音道,语气焦急。
季婉清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带着陈逐清等人前往后山悬崖,至于还在闭关中的陈逐霄则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位次子从小就有机缘在身,还有一件灵器护体,应当不会有事。
见妻子跟子女还有陈家一众修士都去往后山悬崖后,陈扶峰心中稍定,他将希望都寄托在了袁峰身上。
这位老友,一定能拯救陈家于水火之中。
接着,他将储物戒指中的上品灵石再度捏碎部分,精纯到极点的灵气如波涛般汹涌而过,涌入阵盘之中。
得到了充足灵气的补充,五行轮转通灵大阵催发到了极致,五尊阵灵隐隐约约要生出什么变化,散发的气息水涨船高,有了部分筑基巅峰的威势。
这令钱穆云四人面色大变,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口鼻喷血,气息瞬间衰弱了不少。
好在,他们的援军已经到来,六尊处在壮年的筑基后期以及巅峰大修士手持二阶极品法器,强势闯入阵法之内,挡住了五尊阵灵。
为首之人乃是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年轻修士,身穿白衣,眼神倨傲,神色冷淡,手中持着一柄金鳞长剑,庚金法力纵横,将白虎阵灵杀得节节败退。
“玄元宗的筑基巅峰大修!”
陈扶峰目光扫过,看到对方身上穿着的服饰,那股来自大势力的傲气,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来历。
这场针对陈家的杀局,不只是钱家李家,还有玄元宗这座金丹上宗!
“真看得起我陈家啊!”
陈扶峰苦笑一声,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这些家伙想要踏灭陈家,就先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
这是他一生的心血所在,决不允许他人破坏!
轰隆隆!
整座离明镇的目光都被落云山吸引,无他,汇聚在这片地界内的筑基大修已经不下十位,最差的都是筑基后期。
至于张家,一刻钟之前已经复灭,张家老祖张闻旻的头颅被唐家老祖唐玄法割下,插在了张家废墟之上。
“老祖,我们要不要参战?”唐维斌看向前方的白发老者,语气敬畏。
“不,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唐家离开离明镇。”唐玄法语气平淡,似乎不看好玄元宗。
“可是……”唐维斌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唐向骞阻止,“老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照做即可。”
就这样,唐家三位筑基大修带着张家的财富回到了家族中,马不停蹄地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的事宜。
而落云山那边也已经接近尾声,为首那名玄元宗的筑基巅峰大修手里的金鳞长剑突然爆发出了灵器之威,强行破掉了五行轮转通灵大阵。
“你就是陈家家主?”白衣修士手中长剑斜指陈扶峰,语气轻篾:“不过一小小的筑基初期散修,也敢跟着万宝阁与我玄元宗作对,真是罪该万死。”
话音落下,他抬起左手,向下拍去,如磨盘一般的大手压过虚空,雄浑的法力凝聚在上,似乎要一掌将陈扶峰拍成肉泥,以儆效尤。
陈扶峰深吸一口气,【赤炎】入手,周身所有法力汇聚在上,斩出了此生最巅峰的一剑。
唰!
一道百丈长的赤红剑光斩落,一只离火玄鸟显化在剑尖之上,炽烈的高温烧的虚空扭曲,凌厉的剑芒气冲牛斗。
离央剑歌,玄鸟裂宇!
嘭!
晶莹如玉的大手压落,如一座囚禁玄鸟的牢笼,光华冲霄,笼罩剑光,倾刻间磨灭殆尽。
大手去势不减,垂落下如瀑般的法力,象是一根根巨柱从天而降,封天锁地,无处可逃,唯有被镇压一条路可走。
玄元宗的五品上阶壬水法术,锁龙手!
修炼到高深境界,明悟锁龙之真意,此道法术可化为六品壬水法术,锁龙困天无极手,极尽封锁镇压之能,兼具不俗的杀伤力!
陈扶峰面色苍白,却不打算认命,而是吞服下几枚恢复法力的丹药,而后双手结印,离火熊熊,化出了一只赤红朱雀。
轰!
万化圣诀这道秘法施展开来,陈扶峰仿佛化身为了一尊火焰神明,周身萦绕炽热的离火,双手捏印诀,法力源源不断流转,对着压来的大手杀去。
只见一只百来丈大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