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都没有!”
“你真以为我们说与你算是平手,是在和你商量啊?”
“这是命令!你若敢不放我们走,长孙冲现在就会死在你面前,你觉得你能扛住长孙无忌的怒火?”
他语气轻篾,带着讥讽,虽然刘树义因势利导的布局,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仍不认为刘树义就赢了。
只要长孙冲还在他们手中,他们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刘树义的计划……
赢了开头不算赢,笑到最后才算赢。
而掌握长孙冲的他们,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为首的黑衣人明显也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对手下挑衅讽刺刘树义的行为,并未阻拦。
“你们难道就没想过一件事……”
谁知听到这些讥讽的话,刘树义却不仅没有动怒,反而意味深长的说道:“我为什么敢让程中郎将对你们出手?”
“我难道就不怕你们见到埋伏,一怒之下杀了长孙寺丞?”
“我难道就不怕,长孙寺丞随着马车翻滚,会受到重伤?甚至意外殒命?毕竟这撞击程度可不算轻!”
“这……”两个黑衣人突然一怔,他们并未想过这些。
而当刘树义提起后,他们眉头不由皱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哦,还有一件事忘了说。”
他们心中一紧,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就听刘树义继续道:“我也怕你们没有抓住这个机会,也怕贼人真的丧心病狂……见到有人埋伏阻拦,会直接对长孙寺丞动手。”
“所以我与程中郎将专门约定。”
“如果我双手没有同时举起,就代表程中郎将可以随意出手,只要能够拦住逃离的贼人便可,不计后果。”
“如果我举起双手,就代表程中郎将即便埋伏在巷子口,也不能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贼人离去……”
“而结果,是我任由程中郎将随意出手,哪怕这个出手,会伤到长孙寺丞……”
他眸光幽深的盯着两人:“你们可知,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
两人内心越发的不安起来。
他们自然不知道刘树义为何会这样做。
但有一点他们知道……那就是阴险狡诈的刘树义,绝对藏有其他的阴谋。
可这个阴谋是什么,他们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刘树义见状,转过头看向管家贾平,笑道:“贾管家可知道我为何这样做?”
贾平下意识摇头:“刘员外郎足智多谋,小的怎会知晓。”
刘树义笑了笑,视线又一一从其他人脸上扫过,见所有人都是蹙眉不解的样子,道:“看来诸位都不明白……”
“既如此,那我就不卖关子了。”
说着,他直接抬起手,指着被黑衣男子挟持的长孙冲,缓缓开口,说了一句让所有人瞪大眼睛,愣在原地的话:
“我允许你们杀他。”
“动手吧!”
这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下。
大脑在此刻,竟是有些不会思考了。
他们听到了什么?
刘树义在说什么!?
允许黑衣人杀长孙冲?还让他们直接动手!?
这……
是自己听错了吗?
还是……
他们猛的看向刘树义,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询问。
不仅是他们,挟持长孙冲的两个黑衣男子,此刻也都满脸的愕然。
他们想过刘树义可能会说的任何话,却唯独没想过,刘树义竟让他们直接动手杀人!
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偏偏,就是发生了!
“怎么?”
刘树义见两人目定口呆的看着自己,似笑非笑道:“我都允许你们动手了,怎么还不动手?”
“是觉得我在唬你们?”
“这样的话……”
刘树义左右瞧了瞧,旋即来到程处默身前,道:“程中郎将,借你横刀一用。”
程处默不仅背负两把板斧,腰间同时也常备一柄横刀,用以应对不同的场景和情况。
听到刘树义的话,他下意识抽出横刀,刚把横刀递给刘树义,终于反应过来刘树义要干什么,连忙抓住刘树义的手腕,道:“刘中郎将,别冲动!”
“放心吧,我现在很冷静,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刘树义从程处默铁钳一样的大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提着横刀来到两个黑衣人和长孙冲身前,继续刚刚的话:“你们若是下不了手,我最善解人意,愿意帮你们这个忙。”
说着,他竟真的提刀向长孙冲走去。
听着那刀尖划过地面发出的“滋啦”声响,眼见刘树义距他们越来越近,这一刻,他们终于感受到戏园里,那个红衣男子当时的感觉了。
太荒谬,也太没底……
“站住!”
为首黑衣男子脸色终于变了,他大吼道:“你真以为我们不敢杀长孙冲吗?刘树义,你若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真的杀了长孙冲!”
刘树义闻言,只是耸肩:“我都说允许你们杀人了,你们不杀,我还准备帮你们杀,所以……”
他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