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声音,丁奉几人一愣,继而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连忙走进房间。
穿过外室,来到拥挤的内室。
便见内室的床榻上,被子被掀开。
而被子下面,空无一物!
根本就没有万荣的身影。
“这……怎么会!?”
丁奉几人满脸震惊,他们一直都认为万荣在这里休息,根本就没想过,万荣早已消失。
任诚忍不住看向杜构,想了想,又转向刘树义,道:“刘员外郎,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万郎中人呢?你们说他死了,他在哪里死的?怎么死的?”
张绪等人都紧紧地看着刘树义,脸上是同样的不敢置信与疑惑。
刘树义视线扫了众人一眼,将他们的表情收归眼底,旋即道:“万郎中死于翠华山,死亡时间大概是十四个时辰之前。”
“翠华山?那不是都要到长安了?”
“十四个时辰之前?竟然一天多了!”
“这……”
丁奉等人瞳孔剧烈收缩。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万荣已经死了那么久!
还是在长安附近死的!
而他们却都认为,万荣一直在这里休息……
他们想不通,为何会这样!
刘树义看着他们,没有给他们太多消化的时间,道:“我听郑参军说,万郎中这两日,有人给他送过药,不知是谁给他送的药?”
听到刘树义的话,张绪顿时一拍手掌:“对啊!我们听从万郎中的吩咐,没有来打扰他,但他的药和食物,一直都有人给他送来。”
“陈伍!”
任诚直接转过身,看向站在门口,穿着灰衣,脸色惨白而惊恐的男子。
他说道:“陈伍是万郎中的随从,这两天一直都是他给万郎中送饭送药,如果万郎中不见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程处默闻言,瞬间冲出,一把就住了陈伍的衣领,直接将陈伍给提了起来。
他双眼怒睁,煞气迫人,道:“陈伍,是不是你与其他人勾结,害死的万郎中?”
“不……不是我!我没有!”
陈伍连忙摇头。
他表情恐慌道:“我,我不知道老爷会遇到危险,我若是知道,我一定早就告诉你们了,我怎么会隐瞒啊!”
“还敢说不知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程处默根本就不相信陈伍的话,左手握拳,就要教训陈伍。
“程中郎将,不要冲动!”
这时,刘树义叫停了程处默。
程处默见刘树义开口,这才用力一甩,把陈伍扔到地上,冷哼道:“感谢刘员外郎吧,若不是刘员外郎,本将直接送你去见万郎中。”
陈伍连忙向刘树义磕头感谢。
刘树义看了程处默一眼,便见程处默正偷偷对自己挤眉弄眼,他便知道,程处默是故意这样做的。
程处默唱黑脸,自己再唱白脸,便能轻松拿捏住陈伍这个小小随从,让他对自己心怀感激,接下来自己的问询,会容易许多。
他向程处默微微点头,之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陈伍,道:“本官问,你来答,不许说谎,否则本官未必能再度从程中郎将手里救下你。”
程处默配合着抽出横刀。
陈伍脸色更加惨白,连忙道:“刘员外郎尽管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好。”
刘树义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家老爷不见的?”
众人一听,全都紧紧地盯着陈伍。
便见陈伍抿了抿嘴,道:“一开始。”
“一开始?”
刘树义眸光一闪:“详细说。”
陈伍畏惧的看了一旁的程处默一眼,道:“其实老爷根本就没有感染风寒,他之所以说身体不适,为的就是不惊动任何人离开商州。”
“老爷知道,若是没有人给他定时送药送饭,肯定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故此他专门吩咐小人配合他。”
“老爷让小人每日定时定量给他送药送饭,药的话直接倒掉,饭就让小人吃掉,以此来伪装他还在这里的假象,若是有人问起,也让小人说老爷正在休息,不希望有人打扰。”
监察御史丁奉闻言,不敢相信道:“万郎中故意装病欺骗我们,为的是偷偷离开商州……这,为什么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大理司直任诚眉头也是紧皱:“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他又为什么要回长安?”
张绪也连连点头,虽然这事和他刺史衙门没关系,但他同样好奇。
陈伍却是摇头:“小人也不知道,老爷没有向小人说这些。”
“诸位也知道老爷的性格,老爷不愿说的事,小人根本不敢多问,小人只知道这些,除此之外,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丁奉等人脸色不好,明显对陈伍的回答并不满意。
陈伍看向刘树义,一脸的紧张与惊慌:“刘员外郎,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员外郎一定要相信小人。”
刘树义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玉佩,他没有在陈伍身上看到说谎的微表情与微动作,陈伍极大概率没有说谎。
而这,与自己之前的猜测,也正好映射。
万荣身上并无其他的生前伤痕,也没有束缚的痕迹,说明他是主动前往的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