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
情况大概持续了五天，苏祈就见他回到了九栋二单元。
躲在衣柜里的苏祈只是对着客厅里面正要搂搂抱抱的他们拍了几张照片就走了。
他可没有兴趣看现场直播。
而且那女的，浓妆艳抹，看上去极其反感。
苏祈以为姜川又要从头开始临幸一遍的时候，他第二天就没去了。
又等了几天，苏祈觉得他大概率是在圣贤时刻，没有瑟瑟的念头，反正房间地方已经全部打好标记，就等姜川去了，自己拍张照片就行，苏祈就不再关注他了。
而是找上姜凝月，准备先拿这张照片要一点报酬。
“妈妈，妈妈，我也要吃！”
客厅。
邪神大人缩在桌子底下听着姜凝月对自己母亲撒娇。
“”
事先声明，他真没有什么特殊癖好，这纯属意外！
本来想着这个位置离她房间近，路程短不会被发现，加上又不是卧室这种私密地方，怕进入正巧撞见对方换衣服这种事情，所以选择了餐桌底下。
谁知道她正好在撒娇。
成天冷著脸的她居然也会对人撒娇。
邪神大人在心里偷笑。
在他的印象里，这是个冷静，身怀仇恨，面对他人恶意会举起拳头打回去，可对于他人平等的对待又会笨拙的疏离维护着对方善意的孤独少女。
没想到看上去孤立所有人的她，居然也会有这么一面。
强忍着偷笑。
邪神大人拿出相机打算录像，留作以后当个纪念。
至于说被发现算了，不留了，没必要给自己留个破绽，万一没藏好，被发现了可不好玩。
这么想着，苏祈运用无界直接离开。
他打算晚点再来找她。
夜晚。
他将照片轻放在姜凝月书桌上。
“看看吧，这就是我拍的照片。”
正开着夜灯，伏案研究正气掌的姜凝月书也不看了。
她伸手拿起照片，放在夜灯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里面姜川和人搂搂抱抱，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妈妈曾说过，自己在山里遇到他，他发誓自己此生只娶她和李茗，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妈妈单纯，信了他，就这样跟他离开了。
如今他在外面与其她人拉拉扯扯，完全违背了当初的诺言，自己将这证据拿给妈妈看，她绝对会生气，然后跟着自己离开这个家。
这个想法很早就有了。
只不过她以前请私家侦探去调查，可对方听是凝液境高手一个个不敢接。
自己去查却也是直接被姜川发现。
本来都不抱希望了，没想到这个邪神居然真给自己做到了，而且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
不过。
“没有更直接的照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