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学校。
高三七班。
“邓庄呢?你们看到他没?”
有人注意到迟迟没有人的空位,心情沉重的向周围人询问。
却得到了同样的问题。
“李茜茜也不见了。”
“楚涵也是。”
“你说他们不会是”
沉默。
空荡荡的位置上没了以往那熟悉的人影,让这群人第一次明白,原来力量如此重要。
“大家别乱想了,说不定只是受伤被送往医院了。”
有人试图缓解气氛,但作用并不大。
气氛依旧压抑。
苏祈坐在讲台边,看着班级里无人的位置。
对力量的渴望更加浓烈。
要不然下一次他说不定就是其中一员。
苏祈想到了楚涵的事情,如果自己没有无界的话,说不定真要江凝月牺牲,他才可能跑出来。
想到这个,他双眼落向江凝月。
发现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深棕色的眸子在对上自己的视线后,涂上一抹粉色,害羞的移开后,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苏祈声音有点干涩和不知所措,但还是开口:“那,那只鸟你带出来了吗?”
他突然想起来这次因为紧急叫停的原因并没有检查是否有人携带妖兽离开。
而江凝月好像在打架的时候下意识将那只鸟揣进了口袋里面。
沉浸在爱情中的江凝月猛然意识到自己口袋里面好像还有一只鸟,匆忙伸手将其拿了出来。
被各种挤压的白浅浅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了,浑身瘫在江凝月手心,一动不动。
江凝月小心碰了碰,用灵力感知,发现其还有一口气吊著。
有些紧张的看向苏祈,虽然这只鸟他已经放走了,但还是觉得这是属于他的东西,如今好像被自己弄坏了。
“应该还活着”
她有点愧疚,想要说什么,却被苏祈打断:“我看看。”
苏祈伸手接过。
立刻用灵力探查它的全身。
虽然在月妖古森就放它走,不打算再管它了。
但是江凝月给它弄成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他心善,自然要帮忙治一治。
苏祈拿出一些药剂,在桌面小心进行着处理。
最后也是让吊著一口气的白团子重新活了过来。
“啾?”
(这里是地狱吗?)
白浅浅脑袋晕晕的,视线模糊,身体在口袋里被碾压,浑身如一摊烂泥,连包扎好的伤口也再次渗出鲜血,苏祈都没想着它能够活下去,但它就是活了,像是有什么奇怪力量在维系它的生命一样。
缓了一会,白浅浅彻底睁开眼,视线清晰的看着这个不像是森林的环境,尤其是在看到苏祈那张好看的脸后,有一种心安的感觉,因为她知道,这个人是一个好人,不会害自己。
“啾?”(这是哪里?)
“啾啾。”(便宜夫君,是你救的我吗?)
坐在苏祈周围的女生,在苏祈接过小鸟展开救治的时候就被吸引了注意。
她们或许是想和苏祈说话,又或者缓解心中的压抑,开口夸奖。
“好可爱的小鸟,是苏祈你的吗?”
“它怎么伤的好重?”
可还没说两句话,江凝月那护食的眼睛就看了过来。
如放在冰柜里的刀,一下贯穿身体,冷的让人身体感到疼痛。
加上苏祈正观察白团子的状态,对于她们的问题只是敷衍回答,这让她们讪讪闭嘴,没有再说话。
确定白团子状态好了一些,脱离生命危险,只需要休息后,苏祈找江凝月借了一块手帕,轻轻盖上。
“休息一会吧。”
白浅浅蹭了蹭苏祈的手心,然后扛不住睡意,睡了下去。
“啾。”(晚安,便宜夫君。)
将白团子放进抽屉里面。
苏祈无事可做,抽出一张纸在上面涂涂画画。
看书,这种气氛他是真的看不进去。
教室里大多数人都在拿手机给家里人报平安。
而他们在一些班级群里也是知道了这次高考试炼被叫停的原因,望月武道高级学校的一些人故意撒引妖粉,引得妖兽躁动,而异族恰好在这时袭击考官,这才导致很多学生死在了里面。
他们七班也就是幸运,在月妖古森外围边上行动,没有深入,所以死亡的人并不多。
其它学校或者班级里面的人几乎锐减了一半。
就在他们沉浸在庆幸当中时,班主任红着眼睛走了进来。
他走上讲台,眼睛在底下巡视,在无人的空位停了许久,最后收了回来。
“都没事吧?”
班主任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
底下没有什么人回应。
他继续道:“学校决定先给你们放一段时间的假期,具体上学时间等通知。”
“这次的事故也会以丹药的形式补偿给你们。”
“给你们放假可不要只顾著玩,也要多看看书,武道不行,文化说不定有救呢。”
说了一大段,他最后对着身边正悄悄欣赏著苏祈的江凝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