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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这张饼还在,他们心里就会有希望,然后一直任劳任怨的做下去。
就像以前以前什么来着?
苏祈拍了拍脑袋,想不起来了。
他们越吵越激烈。
“先找到矿石再说吧,到时候投票决定是谁去。”
苏祈开口打破了他们的争吵。
让几人安静下来。
一直没有出声的赵子君轻轻咳嗽了几声。
“到时候再说吧。”
柳竹青愤愤看了一眼司马忠,然后扭头不再搭理他。
半月。
夜晚。
先前清秀的小伙已经灰头土脸,身上脏兮兮的,是那种江凝月见到一定会责怪他,然后推着他去浴室洗干净,趁机玩游戏的那种程度。
苏祈把玩着手里九十九的木牌。
他攒够分了,甚至还花费了一些打探特殊矿石的消息。
所谓的特殊矿石,其实是他们开采这个尘灰矿里面的一种伴生矿石,无尘矿,数量极其稀少。
上次被找到还是一年前。
一年前啊
苏祈不自觉捏起手掌,手中木牌被他压入肉中,他眼里带着无与伦比的决心。
一年太长了,他要走!
他要去找凝月!
“有消息了。”
司马忠兴奋的来到苏祈身边,着急的开口。
“有人挖出无尘矿了!”
苏祈扭头,并没有多大的喜悦,他心里还是那个想法,用分离开,不切实际。
很大概率是死掉。
但也许那个夜商真的会遵守规则放人离开。
这也是他没有像那个女生一样退出司马忠这个计划的原因之一。
万一真的放人离开了,说不定真的能够等到离开的人来救援。
但,夜商会放任一个人出去摇人来杀自己吗?
苏祈否定。
但依旧站起身,和司马忠去看是谁挖到了所谓的特殊矿石。
乌泱泱的人围聚在一起。
司马忠推开人群,走进里面。
苏祈映入眼帘就看到柳竹青正拿着一张扑克和对坐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老头进行对赌。
扑克是找夜商换的,看上去很旧,大概率有些年头了。
柳竹青揭开牌。
是一张k。
“第一把我们赢了!”
柳竹青忍不住提前庆祝。
“小姑娘,我还没揭牌呢。”
老头皲裂的手摸索著牌面,掀开。
一张a赫然出现。
“我运气比你好一点。”
柳竹青眼眸圆睁,捏著拳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下一局我来。”
赵子君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起身。
柳竹青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赵子君。
他坐下。
“我要换一副新的牌。”
老头笑了笑。
“我没有分,要换你自己去换。”
赵子君看了一眼司马忠。
司马忠跑去电梯那里。
按了两下。
换了一身星星睡衣的夜商抱着个枕头坐着电梯下来。
“大晚上的吵到我睡觉了知不知道?”
“现在买东西,双倍!”
司马忠咬牙。
花费了二十分换了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接过新牌,抽出大小王。
赵子君洗了一遍,然后摊开,让对方从中抽出一张。
老头随便抽了一张。
赵子君也从中抽出一张。
他率先掀开。
一张a出现。
老头掀开。
是一张10。
站在场外的柳竹青松了一口气。
然后又提了起来,现在一比一平局,下一场至关重要。
赵子君盯着老头的那张十,沉默良久,目光落向老头那懊悔的表情上。
明明是苦恼的神情,但他却从中看到了戏谑与十足的把握。
让自己一局,是下一场一定有把握抽到a吗?
即使自己靠记忆依旧找到牌里的a,但是次数多了,他提出质疑,洗牌,自己就只能靠运气了。
他究竟是怎么有把握一定抽到a的,明明已经检查过他全身了,没有任何问题,为何还能摆出这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我该怎么办?
怎么办?!
赵子君身体过于紧绷,以至于不自觉颤动了起来。
“我来。”
苏祈按住赵子君的肩膀,冲著老头露出一个笑容,像个人畜无害的小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