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最后一粒药丸服下。药力比前两次更明显,整条手臂像是被温水泡过,僵硬感彻底消退。
他盘膝坐定,闭目凝神。
脑海中浮现出三式剑招的轨迹,一一过了一遍。系统依旧沉默,但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流动比以往顺畅了些,那条歪斜的路径,正在被一点点拓宽。
他睁开眼,低声自语:“我不是为了赢才练剑……”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不是脚步声,也不是敲门。像是什么东西轻轻撞上了门板。
他皱眉,起身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空荡荡的,只有地上放着一双布鞋。黑底,针脚细密,鞋面还带着新布的质感。
他弯腰捡起,入手微沉,鞋底垫了厚棉,显然是特意做的。
他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院子,久久未动。
然后他转身回屋,把布鞋放在床头,拿起木剑,开始最后一次演练。
三式连贯而出,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最后一剑突刺而出,直指虚空咽喉。
剑锋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他站在原地,呼吸平稳,眼神沉静。
三天后,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