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微缩。
这个动作,他在三年前书院外的赌坊见过一次。那时有个江湖客靠此暗号传递消息,后来被人割喉扔进河里。据说是某个隐秘组织的联络方式。
门外那人做完手势,转身离去,步伐恢复平常。
陈无涯没有追出去,也没有叫人。他坐回桌前,重新展开那张纸,拿起笔,在符文旁边写下四个字:谁在守约?
油灯跳了一下。
窗外哨岗的火光依旧摇曳,映得纸上墨迹忽明忽暗。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钝铁剑,剑柄上有几道新划痕,是刚才从井里爬上来时蹭的。他记得,那井壁某处凸起的石块边缘极为锋利,像是被人特意打磨过。
而现在,那块铜片已经不在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