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失败后的仓皇逃窜,是计划内的有序撤离。”
斥候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白芷抬手止住。
“照他说的做。”她语气坚定,“传令下去:原地休整,重伤者优先救治,轻伤巡逻警戒,不得擅自离岗。”
斥候迟疑片刻,抱拳退下。
风又起了,吹动陈无涯腰间的褪色蓝布带。他望着那艘搁浅的小舟,忽然道:“那艘船……不是他们的制式。”
白芷顺着看去,眉头微皱:“你是说……有人提前离开了?”
“或者,有人没能离开。”他说着,缓步向前走去。
白芷立刻跟上。
靠近小舟时,一股淡淡的腥气飘来。船身歪斜陷在泥沙中,舱门半开,里面漆黑一片。陈无涯停下脚步,手中剑微微抬起,剑尖指向舱内。
就在他准备迈步之际,剑身再次震动。
这一次,震动变成了脉动。
像是心跳。
他站在船前,脚尖离泥水仅寸许,剑尖指向黑暗,却没有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