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风看了一眼,脸上浮现笑意,心里有数,选择中上。
虽然不管绘卷出现什么选项,他都会选择拒绝邀请並展露锋芒。
但绘卷的肯定无疑让他內心一定。
隨后他悠閒著听著一次又一次敲门声,不时抿一口茶。
这茶是牛大壮送他的,品质一般,但他却喝的很舒坦。
听牛大壮说,这茶也是別人看他干活卖力,额外送给他的。
徐清风又喝了一口,仔细品味。
茶水初入口苦涩,仔细回味却能发现隱藏在苦涩下的甘甜。
是很踏实的感觉。
閒逸居外。
门外的人见里面没反应,不由得面面相覷。
来人共有两人,一者虽然同样穿著灰色道袍,用料却一眼能看出不一样,更加华贵舒適,是上等衣料。
一者落后一位,是个浓妆艷抹的女子,道袍穿得邋邋遢遢的,这里露一点那里露一点。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袁志远没得到回应,不由得纳闷道:
“派里不是说这徐清风躲在清閒居闭门不出吗?人呢?”
阮悦闻言尷尬一笑,指了指上面的牌匾,小心说道:
“志远,你看上面的牌匾。”
袁志远闻言疑惑的看去,看清字样后好似呆滯一下。
然后他突然笑了,回头看著一直小心观察他的阮悦说道:
“看来咱们这位幸运儿还是个有脾气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