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故而態度高傲,难怪只是区区道兵。”
童贯一边说著,声音沉稳,情绪起伏之间,竟然令赵佶也皱起眉来,暗道確是此理。
“只是,朕现在毕竟还需要他”
“如今时局动盪,金军隨时有大举入侵的跡象,那些反贼更是层出不穷,朕在此劫受苦甚多,却还要受道兵刁难,当真是苦矣!”
听著赵佶哀嘆起来,自怜自艾的样子,童贯立即瞪大眼睛,冷哼一声,打抱不平道:
“官家,您且不必忧虑,暂且效仿汉中王之事也未尝不可
大不了待您此劫渡过,回归天上时,再细细炮製这道兵!令其好好受上一番天刑!”
听闻此言,赵佶才感到些许解气。
“爱卿此言有理。”他脸上露出欣慰笑容,忧愁的情绪消散,旋即换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麵容:
“给你护国真君你不做,非要朕躬身请你才肯来!
似你这般傲慢不识时务的道兵,且给朕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