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九鼎之一?以鼎镇运,便为天命所归?”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不起半分预期的波澜。
完顏晟在地上哆嗦著,他想强行將內心的恐惧给压下,结果身子却颤抖的更加厉害。
莫名的,他心中升起极为强烈的不祥之感。
他的心跳疯狂跳动著,肾上腺素升,脑海中思绪疯狂涌动,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说些什么,
恐怕就真的死路一条了。
但徐澜没有给他机会。
下一句话,已经清晰地在大殿中央响起,语调依旧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好奇般的探询:
“听起来有点意思,那么—
徐澜的目光终於从鼎上移开,直视著瘫坐於地的完顏晟。
少年抬手指了指那无比沉重的巨鼎,用一种仿佛在开玩笑般的口吻,拋出了让完顏晟瞬间陷入冰封与死寂的问题:
“你作为身怀天命之人,能把它抬起来吗?”
“抬不起来的话—可不算天命之人。”
哗啦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滯、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