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像冰水,浸透了这座昔日繁华帝都的每一块砖石。
一连数日过去。
黄昏。
宫门將闭的沉重吱呀声里,一个身影踏著薄雪,逆著寒流,立在宫门前。
守卫刚欲呵斥,目光触及那人手中高举之物,生生將话了回去。
只见对方虽然其貌不扬,也没有多么英武的身姿,可其手上却捏著一张被摩得卷边的皇榜。
“贫道郭京。”来人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呼啸的北风。
他一身半旧的道袍,浆洗得发白,袖口沾著油渍,眉眼间混杂著市井的油滑与一种坚定近乎癲狂的篤定。
郭京对著城楼上值哨的將领拱了拱手,嘴角扯出一丝诡异莫测的笑,“此行,特来为官家,解此泼天大祸!”
“贫道承天之命,侥倖得万般神通,当助官家功成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