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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却忽的挣脱扶,跌跌撞撞地扑到城门边,隔著冰冷的门洞,望著外面那道挺立如松的白袍身影。
少女没有哭喊,只是痴痴地望著,泪水无声地滑落,洗刷著脸上的血污。
接著,她缓缓地、无比虔诚地跪了下去,如同老汉那般额头深深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久久不起。
徐澜依旧立於阵前,雪白的披风在身后猎猎飞扬。
他收起巨弓,目光扫过眼前跪伏一地、黑压压如同潮水般的阳武百姓,扫过城內渐渐稀疏的喊杀声“都起来吧。”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可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徐澜翻身下马,缓缓俯身,將离他最近一名叩拜的老者扶起,隨后说道:
“这自称『玄武大帝』的贼子已死!”
“此后,阳物县归属於我!”
“但凡我在一日,便必不会令今日之事重演!”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