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从校园里面高高丢出来,好巧不巧就砸在陆柠的头顶,陆柠被惯力砸趴在地,久久缓不过神来。
飞来横祸,老天垂怜,这是来钱了吗?
一双耐克运动鞋轻盈地落在地上,就落在她的眼前,看着耐克鞋的主人走过来,蹲在她旁边,陆柠视线上移,是一套白T黑裤的校服,外套正搭在肩膀上,沾了些灰,应该是翻墙的时候沾上的,此刻少年正紧张地望着她。
“你没事吧?”
声音像极了某个人,某人面对事情总是沉稳淡然的,说话的声音也从来都是不慌不忙淡定沉着,而面前的男孩声色清晰,多带着一丝少年气,缺少了社会历练感。
少年熟悉中带着稚嫩的脸,让陆柠多了些亲切的热意,连忙爬起来,得来全不费工夫,“狗东西,你逃课?”
“嗯??”
“不是,你哪位啊!?”
女孩面黄肌瘦的,看起来很虚弱,坐在地上,凶巴巴地看着他。
他理亏,书包可不轻,捱了他一书包,不会砸个好歹吧?
“难怪!”
“什么难怪?”
莫名其妙吧!
陆柠大喇喇地就坐在地上,看着18岁的程辛上下打量,空有其表,难怪未来程辛说自己在高中有段时间很低迷,无心学习,成绩直线下降,要不是最后迷途知返,她们估计不会遇到。
现在都已经进入高三了,怎么还没有迷途知返?不行,她得对程辛负责,影响未来她们两人相遇怎么办?
老天爷都帮到这了,她不碰个瓷都对不起老天赏的这口饭了!
陆柠借着围墙的力站起来,本想着借口头晕,让程辛负责,谁知起身的那一刻,真的头晕目眩,紧接着陷入一片黑暗中。
......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意识朦胧间,好像听到一些嘈杂的声音,可是她太累太虚弱了,想仔细听,什么也听不到。
转头就看到程辛靠在椅子上,死死盯住她,把她吓了一跳。
“你干嘛?”
还敢问?
程辛感觉自己点背到家了,高三压力本来就大,本来就烦,ò?ó,管理越来越严,好不容易才逮着合适机会逃出来上网,出师不利,遇上了碰瓷,在医院里待了一夜。
这也就罢了,急诊医生以为他的家庭重男轻女,妹妹被虐待,还给他臭骂一顿,差点报警,他有口难言。连女孩叫什么都不清楚,挂号还是翻的包里的证件,再三解释才幸免于难。
“李晴晴?”
“医生说,你是长期服药,身体吸收能力差,再加上营养不良导致的晕眩。”程辛坐起来,难得正经,“如果再不进行调理,严重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危及生命。”
“哦~”
“你知不知道你的身体素质很差,这么弱,以后就不要出门了啊!”
还补充了一句,“你可别想讹上我。”
“可是,再弱,也是被你砸晕的呀。”跟程辛理论的歪理,陆柠就没有输过。
“......”程辛顿住了,她好像也有点道理。
“算我倒霉,行了吧。”程辛掏出钱包,“说吧,多少钱?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了,还要多少?”
失望!大为失望!陆柠在内心捶胸感叹,眼前的程辛丝毫成熟男性的魅力都没有,王子称号哪里来的,学生时代的审美就只是看脸吗?
“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
“要你有担当,我如果脑震荡后遗症,你得负责。”
“我负责?呵,我负责?”程辛气的差点爆粗口,“我负什么责?跟我有毛线关系?”
“不是你的?”
调戏的声音从门口响起,程辛回头就看到蒋女士站在门口,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怎么就忘了他妈妈今天当值呢,还没解释,就听到旁边女孩惊诧地疑问。
“妈?你是医生啊?”
蒋女士不淡定了,“真女朋友啊?”
“妈!”
这下更解释不清楚了......
陆柠看到门边倚着的人,这不是她婆婆吗?他们结婚以后,婆婆没有跟他们住在一起,公公很早就离开了,她自己在一家药店里做药师,从来没有听说过她是医生呢。
程辛有口难言,“你是不是有病?”
“你不是拿着病例的吗?”
“有没有病,你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陆柠无辜地指了指程辛手中的病例本,摊手一笑,她对付不来未来的程辛,还对付不了现在的小屁孩程辛吗?
蒋女士看着女孩,身材瘦小,内心却强大,三言两句就能将家里的霸王气的够呛,看着自家儿子俊白的脸憋的通红,难得吃瘪的样子就大为解气,转身拿出手机,离开病房开始跟家里的程大爷分享八卦去了。
“你...你...”程辛觉得自己要被气炸了,蒋女士还不帮他,直接走了。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