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这些话他自然不会说。
傅永靖微微一笑,拱手道:“兄长说笑了,只是此地毒瘴诡诵,需得谨慎应对。”
俞青秀柔声道:“永靖放心,我们夫妇常年与尸傀打交道,最擅应对阴煞之气,此地反倒适合我们。”
傅永寿哈哈一笑,翻手取出一枚黑玉令牌,轻轻一抛,令牌悬浮半空,散发出幽幽乌光。顿时,沼泽边缘的阴影中,数道僵硬身影缓缓浮现一一皆是身披铁甲、浑身缠绕煞气的炼尸。
“有它们在,寻常蛮族不敢靠近。”傅永寿自信道。
傅永靖点点头,兄长夫妇在炼户一道造诣极深,镇守此地确实没有问题。
“父亲可有说,为何突然召我回去?”傅永靖问道。
傅永寿摇头:“他只说事关重大,需当面与你详谈。”
傅永靖若有所思,随即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兄长:“这是北境近半年的瘴气变化记录,以及蛮族活动的规律,兄长可作参考。”
傅永寿接过,笑道:“还是你做事细致。”
俞青秀温言道:“路上小心。”
傅永靖拱手一礼:“此地便拜托兄嫂了。”
说罢,他不再耽搁,祭出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远去。
飞离黑雾沼泽后,傅永靖回头望了一眼那翻涌的毒雾,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虚天塔在此地吞噬毒气的效率极高,若再给我三年,必能突破紫府巅峰—”
他摸了摸袖中的玉匣,里面静静躺着那颗暗紫色珠子。
“或许,父亲召我回去,与此物有关?”
思及此,他眸光微动,催动法器加速,朝着惠州府疾驰而去。
傅永靖驾驭遁光飞至惠州府外百里,便远远望见护山大阵已然全开一一九道青色光柱冲天而起,在半空中交织成巨大的八卦阵图,阵纹流转间隐现雷霆之势。山门处,数十名身着赤甲的傅家修士严阵以待,为首的正是征战堂堂主傅永琪。
“永靖回来了?
傅永琪目光如电,在确认来者身份后,抬手示意守卫撤开禁制。他身着暗红色战袍,腰间悬着一柄血色长刀,刀鞘上刻满镇邪符文。
“永琪哥,山门为何戒备如此森严?“
傅永靖收起飞行法器,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他发现不仅护山大阵全开,就连山道两侧都新布下了三十六座警戒阵台。
傅永琪嘴角微扬,压低声音道:
“主母和扉长老三日前得了结丹灵物,此刻正在后山禁地闭关。“
他说着拍了拍傅永靖的肩膀:
“你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若是再晚几日,怕是连我都不能随意放你进出山门了。
穿过三重禁制,傅永靖敏锐地注意到,沿途的防御阵法都新增了反窥探禁制。傅永琪边走边解释:“如今族中已有四位金丹真人,若主母和扉长老此番顺利突破:“
“我傅家便有六位金丹。“傅永靖接过话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正是!“傅永琪眼中精光闪铄,“距离晋升五品世家所需的十位金丹,又近了一大步。“他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不过最近有些宵小之辈在打探消息,你回来的路上可曾发现异常?
”
傅永靖摇头。
傅家强势崛起,有些势力和敌人只怕是要坐不住了。
“父亲现在何处?“傅永靖状似随意地问道。
“家主在藏经阁等你。“傅永琪忽然停下脚步,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永靖,你这次在北境,可有什么:特别收获?“
傅永靖面色如常,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记录玉简:“这是黑雾沼泽的毒瘴变化图谱,或许对家族炼器有所助益。“
傅永琪接过玉简,指尖在简身上轻轻一划,一道血色符文闪过。确认无误后,他满意地点头:“还是你这炼器师心细。去吧,别让家主久等。“
辞别傅永琪后,傅永靖沿着青石小径缓步前行。
转过一道雕着镇山灵兽的影壁,藏经阁的飞檐已然在望。阁前广场上,十二尊青铜傀双目泛着红光,在看到傅永靖腰间的身份玉牌后,又缓缓隐入阴影。
“进来吧。“
未等傅永靖叩门,藏经阁内便传来傅长生沉稳的声音。大门无风自开,露出内里浩瀚如星海的藏书。傅长生负手立于中央玉台前,身前悬浮着三枚不断变换方位的星盘。
“父亲。“傅永靖躬敬行礼,眼角馀光扫过星盘上闪铄的北疆方位标记。
傅长生抬手打出一道法诀,星盘顿时隐去。他转身打量幼子,目光在傅永靖袖口停留了一瞬:“紫府八层了?看来黑雾沼泽确实适合你修炼。“
“全赖虚天塔之功。“傅永靖坦然道,随即从袖中取出玉匣,“此外,塔中还凝结出此物:
6
玉匣开启的刹那,阁内阵法自动激发,将那股冰火交织的奇异气息牢牢封锁。傅长生瞳孔微缩,指尖凝出一缕青光探向珠子,却在接触瞬间被弹开。
果然情报系统提及的没有错误。
傅长生掐诀布下三重隔音结界:
“永靖,你可知这是何物?
傅永靖摇头,正要询问详情,却见父亲抬手制止:“具体功效尚需研究,此物暂且由我保管。“说着,他袖袍一卷,将玉匣收入囊中。
“你此番修为精进不小。“傅长生话锋一转,从怀中取出一卷泛着混沌气息的玉简,“这部《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