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据实相告道:“实不相瞒,宋某害怕。”
鲁智深笑道:“哈哈!这是好事,你不怕咱还不上哩!”
宋江不解道:“提辖这是何意?此等时刻,怎地还有心思耍笑与某呢?”
鲁智深摆摆手,啃着大冰解释道:“宋押司想错了,洒家可不是在耍笑与你。既然山上那骇人的场景你与花荣都怕成这样,焉知那霹雳火秦明等人就不怕了?若他们心生胆怯,必然自乱阵脚,这与我等而言难道不是好事一桩?依着洒家看来,咱们应当连夜上那清风山进行整备,好伺候着过几日时,迎战秦明!”
鲁智深此言一出,就连西门庆都不由得心中钦佩。
当初他西门庆连夜杀光清风山的时候,都没有想到这个层面过。
不愧是生平只爱杀人放火的鲁智深。
杀人放火干仗这玩意儿,术业有专攻,人家鲁大师是真有研究成果和实验经验呀!
众人不做停留,急忙着手整顿兵马,能搬的能拿的,尽数带走。
先前那清风寨中被囚禁的军汉们,此时若是愿意跟着上山的便纳为己用,这叫做跪着生。
若是不愿意的,自然就是人头落地,这叫站着死。
当然了,也有那愿意归降,但是平日里和花荣很有过节的军汉。
他们在跪着生和站着死中,选择了跪着死。
而这些选择了跪着生的,在登上了清风山,见到了那副人头山血腥场面后,腿都吓软了。
这等大宋的兵,几乎从未打过仗了,出去打仗也是被人追着砍。
虽说战场场面应当远比眼前更残忍,可他们早就没有见过了。
此时此刻。
便是说三国演义是吴承恩写的。
便说是圆明园是他们放火烧的。
这些个兵丁,也都肯认。
因为眼前这场景,实在太残忍,简直恐怖如斯!
武松也觉得甚是骇人,但武松只远远看了几眼,便扭头找了个房子,拉着公孙胜鲁智深喝酒去了。
哎,是残忍,那不看不就完了。
但喽罗们就惨了,他们得收拾残局,去把这些人头和尸体都搬走,另作他用。
还得将这血淋淋的清风山给刷洗一番……
西门庆也在房中吃酒,连吃了三五杯后,他便告罪不胜酒力,要去找个房间休息。
众人也不拦他,尤其是与他一并去接来了秦明家眷的三人,深以为然,十分体谅他。
那可是二十个啊二十个,吃不消疲乏了,实属正常。
西门庆找了一间房躺下,眼睛一闭,当即就睡了。
这一觉,是他穿越到了水浒世界后,睡得最香的一觉。
当然了,只是梦中总会梦见清风山一帮惨死的喽罗闹着索命,让他又些许的微微皱眉而已。
至于燕顺王英郑天寿三人。
西门庆倒是也梦到了他们的冤魂。
不过,面对他们,不但不会怕,反而会恼火气愤。
于是西门庆在梦中又把他们给杀了几遍。
直至醒来,他心中仍是觉得不太解气。
其馀众人,也陆陆续续醒来,聚在一起讨论该如何对付秦明。
说了说去,也都是些土匪的打法,无甚讨论的必要。
西门庆直听得打盹。
不消片刻,门外又喽罗来报。
“那些人头与无头尸体,已连夜悬挂好了。”
众人知晓此事,纷纷说道:“此番定然能将秦明吓出个好歹!乱他军心!”
又不一会儿,再有喽罗来报:“秦明引兵马到来!”
众人皆是脸色兴奋,欲要抄起家伙,主动去会一会这霹雳火秦明。
但花荣动作更快的,说话也在理。
“此番祸事乃是我惹出来的,况且诸位兄弟只是草寇,连盔甲都未曾有一幅,如何打得?自当该由我去为诸位哥哥打头阵!”
这话说的,是真有道理。
眼下二龙山一干人等面临的是正规军,原先那套土匪打法,不太好用了。
西门庆心中暗暗记下了此事。
冷兵器时代,好的盔甲很重要,个人的战力强弱,反而是不那么重要。
当即,循花荣便出门挑选了一匹好马,将自己做知寨时的衣甲弓箭长枪,都收拾穿戴了整齐,领兵下山。
西门庆与其他人一并目送他带队下山,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
哎?
好象不用打,也行啊。
秦明的一家老小,现在不是都捏在自己手里呢么?
此时再与花荣说,已然来不及,他们已然下山去了。
与此同时,山下中。
秦明揍了青州正南较近的小路,带了剿匪的队伍,士气十足,连夜赶到。
此时,他正雄赳赳气昂昂欲要穿过眼前林中小路,山上剿匪,打清风山一个趁其不备。
不料,刚一进林子,便有人触发了设计好的机关。
紧接着,一颗颗人头便从四面八方乱飞而来,直叫队伍乱了阵型,惊起一片大呼小叫之声。
秦明带兵老道,久经沙场。
“不可乱了阵型!这只是些死人头,伤不得尔等!”
秦明高呼,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