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道:“江底……确有异物。非鼎,似是一件……受损的远古凶物,被无尽怨念缠绕,极其危险!”
他将大致情况说了一遍,隐去了玉玺细节,只道是靠禹王令才侥幸脱身。
沈青折听得花容失色,她没想到京口江底竟隐藏着如此恐怖的存在。
林辞调息片刻,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识海中的余波,目光再次投向那片江面,心有余悸。那青铜器究竟是什么?为何会沉在此地?它与禹王令又有何关联?为何玉玺会对它产生如此强烈的厌恶?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到,那东西虽然被禹王令暂时逼退,但并未被毁灭或封印,依旧潜伏在深深的江底,如同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
而经此一事,他手中的禹王令,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不小。
京口之行,本以为能找到关于禹王鼎的线索,却不料先撞上了这么个诡异莫测的凶物。前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