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睡了四个小时的马洛从床上爬了起来。
迷迷糊糊中,三个数字就从与他意识相连的昆特牌上浮现在脑海里:
218。
3。
29
略一探查,他很快就弄清楚了它们的含义。
昨夜共有218只哥布尔死在疯猫、白狼剑下,或被裤裆咬掉了铃铛、咬断了喉咙。
总共搜刮到了3枚金币,全都是最小面值1苏勒的,还有29枚银币。
至于那上百个铜币,按马洛的指令,杰洛特他们没有带走,太沉,就留给之后前来探查的猎人或者冒险者们吧。
“从我之前猎杀哥布尔的山洞,往西侧山里探查了十多公里,都没有发现狗头人的踪迹?”
这结果让屠戮哥布尔的“幕后黑手’有点疑惑,那些奴役哥布尔挖矿的狗头人,住的那么远么?
还是说,银矿挖完,狗头部落已经迁了?
马洛摇摇头,线索太少,他推断不出什么有效信息,但之前安德鲁老师说狗头人确实有四处挖矿的习惯,或许那几个狗头人就是狗头人部落派出来的挖矿小队之一。
“爱挖矿就挖吧,灰雾山脉随便狗头人们乱刨,只要不在红瓦镇附近就好,,o
事实上,红瓦镇周围也没有矿产,领主老爷们早就把这情况摸模得清清楚楚了。
马洛不再多想这件事,他先灌了一口活力药剂,又来到院子里,用冰凉井水洗漱一番后,昨日骑行百多公里的疲惫就驱散了十之八九。
而在他还未睡醒的时候,奥尔和海伦娜就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马洛洗漱时,鼻子便准确的向他传达了早餐的样式:
羊肉汤和现烤白面包。
其实马洛昨晚就提前反复说过,自己凌晨五点半就会出发,不用准备早饭。
但大人往往比孩子还倔强固执,还不听劝。
马洛无法阻止这唯一一对儿叔叔婶婶的关心爱护,他能做的就是“狠狠’灌了两大碗羊肉汤,啃了三个比手掌还大的面包,又在包裹里塞了两个,才让奥尔和海伦娜露出满意的笑容。
此前,他俩脸上可都是带着点儿埋怨的哪有大老远回来一趟只在家里待十个小时不到的?
临行时,奥尔要去牵马,被马洛拦下了。
“奥尔叔叔,我不骑它走,这匹马是我送给安德鲁老师的礼物,等安德鲁老师回来,麻烦您帮我转交给他。”
“不骑马?你不是着急赶回绿湾城有事情么?”
奥尔有些吃惊,问道:“这五十多公里路,中间还要翻过好几座山,就算你是骑士,也得累个够呛,说不定脚上还得磨出血泡。”
“是啊,小马洛,骑马回城吧。正好安德鲁现在也在绿湾城,你把马交给他,安德鲁可以再把它骑回来。”
海伦娜又给马洛装了一小包裹香肠、肉干之类的吃食,走过来劝道。
马洛心里想着,笑着摇头,召唤出了红铜大野猪’。
他对满脸惊奇的叔叔婶婶说道:
“别担心我赶路太累,这是老师送我的魔法物品,我在路上骑它就好,速度比马略慢,但很舒服稳当。”
“海伦娜婶婶,你要不要骑上去试试?”
海伦娜眼睛一亮,跃跃欲试的看向大侄子。
嗯?
马洛一愣,他原本是随口在开玩笑,没想到这位美丽丰腴的婶婶还真有骑野猪的兴趣,是童心未泯?
还是单纯对魔法物品的好奇?
亦或是,海伦娜婶婶端庄温柔外表下,隐藏着不一样的野性和坚韧?
马洛不知为何想到了海伦娜那笔来历神秘的巨额财产听说海伦娜离开红瓦镇时是十五岁,回来的时候大约二十七八岁。
在酒馆和公会当侍者或接待员,一百年都攒不下那么多钱。
至于最开始人们造谣她的钱是出卖身体挣来的,呵,那种活计,挣100苏勒金币还有可能。
3000个苏勒,爵士家的小姐、夫人们去做皮肉生意都挣不来!
就在马洛思绪发散飘远的时候,奥尔的声音响起了:
“马洛,是不是这魔法物品,普通人不能随便骑乘?”
“不,当然不是。”
马洛瞬间回神儿,连忙说道:
“有我操纵,它很安全的,而且它是魔法造物,体表不象真正野猪那样有扎的干硬短毛,更没有臭味。”
他轻轻挥手,红铜大野猪就慢慢走到了海伦娜身边,一动不动稳稳站着。
等奥尔把海伦娜扶上野猪宽阔脊背后,它才在马洛的指挥下缓缓奔跑起来,绕着大院子来回兜圈。
海伦娜扯着红铜野猪的耳朵,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表情,满是新奇和兴奋,还未梳洗的她浓密秀发如披风般在身后飘荡,裙角扬起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在墙上油灯映照下白的晃眼。
在她前胸,更是一片波涛汹涌,峰峦摇晃的壮观景象,令人叹为观止,忍不住联想到胸怀宽广的伟大白银女神。
以海伦娜的财富和胸襟,去白银女神教会做神职人员,估计也很有前途。
出于尊重,马洛没有多看,悄悄指挥着红铜野猪跑远了一点后,他凑到奥尔叔叔跟前,小声说道:
“叔叔,年底或明年我会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么?”
奥尔粗粝的脸庞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