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钻进了倾城怀里,眼泪汪汪。
“小姐…呜…玥儿还以为你不要玥儿了…”
倾城无奈的看着怀里的小丫头,“我怎么可能不要你啊,没了你,我去哪里再找一个这么可爱贪吃还经常哭鼻子的小丫头~”
璃玥撅着嘴从倾城怀里出来,冲着流云君告状,
“云君你看!小姐一回来就欺负我!”
流云君轻笑,“嗯,是倾儿的错,回头我会惩罚她的。”
璃玥顿时眉开眼笑,“好!小姐,云君,你们两个鞍马劳顿的,一定还没用午膳吧?我今天套了只松鸡,中午咱们可以喝鸡汤了!”
倾城点了点璃玥的鼻子,“鸡汤你是喝不成了。”
璃玥不解,“为什么?”
倾城低下头附在璃玥耳边说了几句话,璃玥眼前一亮,
“真的吗?吃什么都可以?”
倾城点头,“不耽误正事就好。”
“好!奴婢这就去换衣服!”
见璃玥蹦蹦跳跳的跑走,流云君带着疑问看向倾城。
倾城摇了摇头,“师父,璃玥要出去几天替我办事,这阵子只能委屈师父吃徒儿做的饭菜了。”
流云君望着天边一脸惆怅,“无妨,吃不死人就行。”
倾城帮璃玥微微易容了一番,拿些盘缠让她下了影山,带着给风子衿的信前往诡楼。
而她自己则继续着这十年来养成的习惯,每天练剑、看书、做饭、陪流云君下棋。
已近日落时分,流云君拎着鱼篓走进了院子。
“倾儿,晚上吃鱼。”
坐在厨下烧火的倾城起身走到流云君身边接过鱼篓,
“师父回来的正好,没柴了。”
流云君点点头,脱下外衫拿出斧子准备到院子的一角去劈柴。
“师父,等一下。”
倾城拿出一根发带将流云君半散的头发绑好,
“这样方便干活儿。”
流云君目光柔和的看着倾城,“鱼准备怎么吃?”
倾城想了半天,“河鱼清蒸并不好吃。要不~炖着吃?”
“好。”
鱼肉的香气飘满院中,流云君很快就劈好了柴,打了盆水洗手。
“施主!贫道上山采药不慎遗失了水囊,能否入内讨碗水喝?”
师徒二人同时抬头,见一瘦削的中年道士站在院外冲着两人喊话。
流云君点点头,“道长请进。”
道士道了声谢走进选中,倾城将人请到桌边倒了杯茶给他,
“道长请用。”
一连喝了三杯茶水,道士站起身想要再次道谢,却在看清倾城的容貌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旋即对着流云君问道:
“施主与夫人成婚几年了?”
不待流云君作答,倾城先开口解释道~
“道长误会了,小女并未成婚,这位是我的师父。”
道士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流云君走进屋内取出一个水囊装满水递给了道士,
“道长,山中路途不便,这些水够撑到您下山了。”
道士再次看了一眼倾城,自流云君手中接过水囊,
“多谢。贫道告辞。”
“道长,已到饭时,舍下没什么能招待的,小女刚炖了一锅鱼,道长若不嫌弃,不如用过晚膳再走?”
道士摇了摇头,“多谢姑娘,天色不早了,贫道赶着下山,就不多叨扰了,告辞。”
“道长请。”
道士走后,倾城把白饭青菜和炖好的鱼盛了出来,
“师父,刚才那个道士怎么感觉怪怪的?”
“…”
“师父?”
流云君看着倾城,表情有些扭曲,“倾儿,你放盐了吗?”
倾城伸向鱼头的筷子停在了半空,“…忘了。”
流云君无奈的端起鱼,又倒回了锅里,重新放了盐添了水,加了把火。
一柱香后,流云君把鱼头夹给了倾城,“这回应该可以了。”
“嗯…对了师父,徒儿一直没问你,这次你去不工岛,见到锻千秋了吗?”
流云君将一大块鱼肉挑掉鱼刺放到了倾城碗里,
“嗯,剑的草图已经画好了,锻千秋现在正在等着以不工火山的天火淬炼赤焰银英。接着便要准备开炉铸剑。”
倾城一听铸剑,顿时来了兴致,“赤焰银英?比寒水金晶还好吗?”
“这个,没比过,应该不会差到哪去。”
“那剑的名字师父想好了吗?”
流云君摇了摇头,“不如倾儿帮师父想一个?”
倾城想了半天,“以天火淬炼的剑…嗯…叫涅槃怎么样?”
流云君反复默念了一番,“涅槃…涅槃重生,甚好,那便叫涅槃吧。”
其实流云君没有说的是,锻青锋手上的赤焰银英是足够铸出两把剑的。除去路上的时间,他在不工岛住了近一个月,共画出了两张草图,一把他定名为’天谒’;而另一把,则是专门给倾城准备的…
五天后的早晨,院中的师徒俩正以竹枝在套招,璃玥的声音大老远的便从院外传了过来。
“小姐!!!云君!!!我回来啦!!!”
倾城看着拎了一大堆东西的璃玥,有些无奈的吓唬道,
“玥儿,你吃胖了。”
璃玥满不在乎,“我干几天活儿就瘦了。”
倾城拿这丫头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