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大哥,我不后悔,我不可能因为儿女情长去放弃灭门之仇。只是…他是我唯一爱过的人,我需要时间…”
“好,大哥不勉强你。如今大仇得报,大哥过几个月就要出海去不工岛了,在此之前,我想重建万卷天书楼,将父亲的心血延续下去。”
璎珞扯了扯唇角,“嗯,这个提议很好,建楼的钱我来出。”
流云君摇头,“不必,倾儿已经找工匠画好了草图,影山这么多年也有自己的产业,一直都是倾儿在打理。”
璎珞叹了口气,“大哥,你若喜欢倾倾就去跟她说清楚,须知感情之事,一旦错过了就真的无法再重来了。”
流云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我很清楚,她只把我当师父而已。”
“…呵…师父吗?也好,大都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如果以师父的名义能陪她一辈子,那也好过爱而不得,得而复失…”
“小妹…”
璎珞转过身抱了抱流云君,“大哥,珍重。”
“珍重…”
天香楼
倾城轻捻着手腕上的牡丹珠子手串,抬头看着风子衿,
“也就是说,不管是京城楼家别院还是陇西天下第一庄,都没有找到天机令?”
风子衿点点头,“是的。”
倾城沉思片刻,“看来,还有人没有浮出水面啊…”
“我也这么觉得。”
“暗谛已死,现在只要天机令不自己出现,那我们找起来无异于大海捞针。也罢,就先这样吧。锻家的十位守山人也不是吃素的,据说现在为了看顾宝库,他们还在外面建了一座机关石堡,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后面…你和无痕多留意一下江湖上的消息就是了。”
风子衿定定的看着倾城,“我知道了。对了倾倾,你和楚辞…”
倾城不闪不避的回望风子衿,“嗯。”
风子衿脸上带着肉眼可见的落寞,沉默了许久,才强打起精神道:
“倾倾,我尊重你的选择。可能是我还不够好,所以你选他也正常。只是,若哪一天他辜负了你,你要记得还有我在。倾倾,我会一直在。”
倾城面色沉静,内心却十分感动,但是她知道,有些话不说明白对谁都不好。
“子衿,能让我全然相信的人不多,你是第一个。但情爱这个东西,有时候跟好与不好没有关系。我相信知离的为人,他不会辜负我的,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一个彼此心动的人,举案齐眉,白头到老。”
风子衿自嘲的笑了笑。“倾倾,有些人的心动,可能终其一生也就那么一次而已。无妨,若不能白首相携,那么生死相托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倾城点了点头,“嗯。子衿说得很好。对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风子衿站起身往门口走去,“回去继续发展壮大诡楼,倾倾若有事可随时来寻我。”
“好,子衿慢走。”
风子衿打开大门,见门口站着楚辞和玉惊鸿,面色有些尴尬,转念一想自己并没和倾倾说什么不该说的,也不怕他们听到什么~
“楚兄,照顾好倾倾!”
楚辞面色微淡,“倾儿是我心之所向,我自然会照顾好她的。子衿兄不必担心。”
“告辞。”
“请!”
见风子衿走下楼梯,楚辞走进了房中,站在窗边静默不语。
倾城看着一旁的玉惊鸿,“惊鸿,你先下去吧。”
“是…”玉惊鸿点了点头,退出屋外关上了房门。
倾城来到窗边沉默片刻,侧脸看着楚辞,
“荼靡和雪千川送走了?”
“嗯。”
“娆汐和云非凡还在极北?”
“嗯~”
“今晨无双和锻青锋也回了西凌,虽然天机令还是没找到,但阎魔殿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
楚辞依旧不语,“嗯…”
倾城眼睛转了转,想起刚才门口风子衿和楚辞的对话,
“知离今日用了什么熏香,怎么闻着一股子醋味?”
楚辞猛地转身把倾城抱进怀里,低头对着她的朱唇狠狠地吻了上去。片刻后才慢慢将人放开,两人气息不稳的凝视着彼此,忽而双双笑出了声。
“倾儿,我承认…我是有些吃醋。”
倾城俏脸微红,“堂堂北黎第一公子竟也会为了一个小女子吃醋吗?”
楚辞重新把人拥入怀中,“没办法,谁让这个小女子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呢…”
“…”倾城靠在楚辞胸前,察觉他把一样东西塞在了自己的手里~
“怎么把龙隐给我了?”
楚辞温柔的看着倾城,“霓裳断了,你总该有件兵器傍身。龙隐同样是软剑,你且凑合一下,待我寻得好材料,便亲上万剑山庄请他们再为你重新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倾城点了点头,“谢谢你,知离。”
楚辞抬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碎发,“倾儿,换个亲密些的称呼好吗?”
“阿…辞?”倾城有些别扭的看着楚辞,“我还是觉得知离叫起来更顺口。”
“无妨,不论倾儿怎么叫,日后都要换成夫君的。”
倾城思虑片刻,仔细衡量了一番,还是将心中所想说予了楚辞。
“知离,我…暂时不能离开京城。上官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助小风和姑姑巩固地位掌控朝堂。眼下连城在羽林军也只是个副尉,上官家没有实权,如果我们在一起…,那么上官家势必要另辟蹊径。二殿下身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