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倾儿临危不惧,一边组织反攻一边安排人马支援,那时候他觉得她不在乎他,现在易地而处,他总算明白了她的苦心。倾儿,这个局势,若是你会怎么做呢?
孙公公走进来通报,“陛下,倾颜贵妃求见。”
“传。”
陌锦辰抬起头,看着远远走来的女子,她的容貌和倾儿有八分像,是靖边侯叶安邦进献的,初见的时候,他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想不到天底下两个没有任何亲缘的人竟然可以如此相像…
“陛下,臣妾心疼陛下批了一上午的奏折,特地做了些点心来探望陛下~”
女子娇软的声音传来,陌锦辰有些恍惚,
“倾儿,辛苦你了。”
颜江瑟走到陌锦辰身后为他捏着肩膀,“臣妾蒙陛下恩宠,为陛下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陌锦辰握住他的手把人带进了怀里,“倾儿今日这般乖觉,可是有求于朕?”
颜江瑟眨了眨眼,“臣妾并无所求,只是想陛下了…”
“好,朕晚上去你宫里。”
“多谢陛下~”
时间过的很快,到了暮成雪和易水寒大婚这天,凌都张灯结彩歌舞升平,宫门口派发着喜饼喜果,所有的街道铺满了红毯,名副其实的十里红妆。
一大清早,易水歌和白以歌便来到了事先安排好的暮家别院,看着司礼监的嬷嬷们为暮成雪换妆更衣。
此时正院中堂内,坐着流云君和暮家家主以及一众族老。
流云君看着眼前这一群人,没想到易水寒还真搞出来个什么秀容·暮家,还煞有介事地将其说成了一个英才辈出的隐世家族。看来……他对雪儿的心意确非常人可及,如此,虽有不甘,但好歹可以放心一二了。
庙仪册后早两天已经安排妥当,如今只剩下命使奉迎了,暮成雪换好了凤袍,告别“父母”,由奉迎使宗正监引到了门外的六十四抬鸾轿前,待宣读册后诏书完毕,暮成雪登上鸾轿,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往皇宫而去。
鸾轿刚过了中门,只听钟鼓齐鸣礼炮阵阵,文武百官齐齐跪地,易水寒一身盛装,看着鸾轿上的暮成雪,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位皇后非常合陛下的心意。
一天下来,纵使有绝佳武艺在身,暮成雪依旧觉得十分疲惫,敬告天地、上香、行大礼、敬茶,同席宴饮,合卺酒……她感觉自己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觉得酸痛。
易水寒回到长乐宫,一眼便看到暮成雪正坐在床边困的直点头,连忙抬手挥退了宫人,
“这里不用伺候了,都下去吧。”
司礼监的女官一愣,“陛下,这不符合规制…”
“朕的话就是规制,下去!”
“是…”
易水寒来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把凤冠上的珠帘挑了起来,
“雪儿?困了吧?”
暮成雪点点头,把手里的赤金苹果放在了枕边,眼神有些迷蒙的看着他,
“陛下要睡在这里吗?”
易水寒难得见她如此娇柔的样子,抬手帮她把凤冠取了下来,
“雪儿,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你唤我夫君便可。今日是大婚夜,为夫不能别殿而居,不然会有宫女太监们说闲话。”
“原来如此…”
暮成雪想起司礼监女官的嘱咐,想起身帮易水寒更衣,却被易水寒按住了肩膀,
“为夫自己来就好,你若困了就睡,待会儿为夫会帮你洗脸。”
暮成雪总觉得易水寒对她好像有些太过包容了,无奈孕期多觉,又折腾了一天,她此刻脑子里昏昏沉沉已经完全没有办法细想些什么了。
“那陛下自便吧…我先睡了。”
易水寒将被子上的花生红枣等物收了起来,扶着暮成雪慢慢躺下,
“嗯。睡吧。”
见暮成雪睡着,易水寒先是让宫女送了热水来,而后自己脱下了一层层的婚服,梳洗了一番换上了寝衣。再小心地帮暮成雪把凤袍脱了去,未免她明日醒来后误会,易水寒只脱到了里衣,并没有帮她换寝衣。接着又颇有耐心地为她擦干净了脸,轻手轻脚地在她身边躺下来,把人抱进了怀里。
“雪儿,今天…大概是我这辈子最高兴得一天了…”
“…”
“我爱你…”
“…”